衣服上全都是油,毫无形象可言。
他满脸怨怼看向裴宴宁所在方向。
请苍天辨忠奸呀。
他是冤枉的。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他和禹皇叔未婚妻可不熟,拢共就见过几面,也是在宴会上或者在宫宴上。
郑太傅和夫人虽不愿意带女儿出来,但郑知予和禹皇叔定亲后,大小宴会郑知予都会被邀请参加。
他也就在宴会上和郑知予见过几次。
郑知予给他第一印象便是木讷无趣,他怎么会喜欢上这种女生,何况对方还是禹皇叔未婚妻,他从小就害怕皇叔,他没有胆量,也没有那个兴趣爱好区招惹皇叔未婚妻。
【怎么可能会是那货,吃肘子都吃不明白,更不用说玩偷情。】
裴宴宁淡淡瞥了谢锦渊一眼,随即赞同点点头。
‘你说的没错,这货都能被女人算计赖上,的确没有本事去撬墙角给人戴绿帽子。’
谢锦渊:……
谢谢裴灼灼证明他的清白。
清白回来了,面子里子都没了。
现在全城贵女都知道他被女人算计了,裴灼灼话里话外意思都是他不聪明。
他聪明得很。
谢锦渊手指攥成拳头,不开心看着裴宴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