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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默的手在她腰上顿了一下，眼睛眯起来：“什么新姿势？”
轩辕晴抬起头，嘴角勾着，凑到他耳边，声音又低又哑：“上次在燕京，你放的那个龙岛国电影，里面有个高难度动作，我当时没应你，你还记得吧？”
萧默的眼神瞬间亮了，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你说那个？”
“嗯。”轩辕晴咬着他耳垂扯了一下，气息喷在他耳廓上，“那时候我没满足你，今晚补上。”
萧默翻身把她压下去，动作快得她“啊”了一声，他低头盯着她，嘴角挑着：“你确定？那动作可不轻松。”
轩辕晴仰着脸笑，腿已经勾上去了：“我天人境了，体力好得很——你行不行？”
萧默没再废话，低头堵住她的嘴，一只手扣住她手腕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去调灯。
舱室彻底暗下来的时候，轩辕晴的笑声从黑暗里传出来：“你别急——哈哈——我还没说角度呢——”
又是一个小时后，萧默靠在床头，轩辕晴趴在他旁边，头发散了一枕头，脸上的汗把枕巾洇湿了一小片。
她闭着眼睛，呼吸倒是匀了，但嘴角还翘着。
“现在你满意了吧？”萧默问。
轩辕晴睁开一只眼看他：“谁说我满意了？”
“你还不满意？”
“说好补回来的，就要补回来。”轩辕晴翻了个身面朝他，一只手撑着脑袋，“三个月两次，你自己算算差多少。”
“轩辕晴，你讲不讲道理？”
“不讲。”轩辕晴理直气壮，“我当兵的时候教官就说过，战场上别跟敌人讲道理。你比敌人还气人，我更不讲。”
萧默看着她，哭笑不得：“三次了。”
“三次怎么够？”轩辕晴凑过来，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我压了一个月的境界，气血旺得很。”
“你帮我突破的时候玄阳真气在我经脉里走了一圈，现在浑身上下跟烧着火一样，你让我睡觉我也睡不着。”
“那你去甲板上跑两圈泄泄火。”
“甲板上零下十几度，我跑两圈回来冻成冰棍。”轩辕晴推了他一把，“别废话，继续。”
………
第三个小时结束的时候，轩辕晴终于撑不住了。
她趴在床上，四肢摊开，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汗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连枕头都潮乎乎的。
她眼皮打架，嘴里还在嘟囔：“再来……”
“再来你明天起不来。”萧默说。
“明天……明天我休息……”轩辕晴的声音越来越小，“航母上……又不用我开……”
“你刚才还说凌晨五点之前都能补。”
“我说的是……补……不是……补到……”
话没说完，她的声音就低下去，变成均匀的呼吸声。
趴在那儿，脸埋在枕头里，一只手还搭在萧默的腰上，但手指已经松了。
萧默低头看她，轩辕晴睡着的时候跟醒着完全是两个人。
醒着的时候眉眼里全是利索劲儿，说话办事跟行军打仗一样干脆。
现在睡着了，眉头松开，嘴唇微微张着，脸颊上还带着汗湿的红晕，看着倒比平时小了七八岁。
他轻轻把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挪开，拉过被角盖到她肩膀上。
轩辕晴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走大半，继续睡。
萧默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舱室的地板上，走到窗边。
航母的舱室窗户不大，但位置高，正好能看见外面喜马拉雅山的雪线。
凌晨五点多，天边刚泛白，雪峰顶上一片银白，往下是深灰色的岩石，再往下是墨绿色的针叶林带，一层一层铺下去，安安静静的。
他从床头柜上摸到烟盒，抽了一根出来，没急着点，夹在手指间转了转。
航母上禁明火，但他这间舱室是特批的，装了个小排风扇，烟味散得快。
打火机“啪”的一声，火苗在风里晃了两下才稳住。他凑过去点了，吸了一口，烟气在肺里绕了一圈才吐出来，被排风扇卷着往窗外飘。
轩辕晴在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把被子又卷紧了一点。
萧默靠在窗框上，看着外面。
雪峰顶上的天光一点点亮起来，从灰白变成淡金，再从淡金往橘红走。
喜马拉雅山的日出他这一个月看了不少回，每次都是这个点醒，有时候是忙完事还没睡，有时候是睡了两个钟头醒了就再也睡不着。
他抽了半根烟，把烟灰弹在窗台上的小铁盒里，那是专门放烟灰的。
身后床上轩辕晴的呼吸声匀匀的，睡得挺沉。
萧默回头看了一眼，她半张脸埋在枕头里，一只脚从被子底下伸出来，脚趾头微微蜷着。
他转回头继续看窗外，烟抽到尾巴了，又续了一根。
心事重。
空天航母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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