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
“萧默。”燕长歌的声音很沉，“四组组长已经出发了。两架隐形战机，两个小时就能在藏区待命。”
电话那头传来萧默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是被风吹干的冰。
“我知道了。”
“你那边有进展吗？”
“没有。”萧默说，“北斗卫星全部是雪花。喜马拉雅山脉上空有屏蔽区。”
燕长歌的眉头皱了起来。
“屏蔽区？”
“对。”萧默说，“所有电磁波、所有光波、所有雷达信号，全部被屏蔽。什么都看不到。”
燕长歌沉默了两秒。
“萧默。”他的声音忽然压得很低，“如果真的是启明星人，你打算怎么办？”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萧默的声音传来，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骨头里磨出来的。
“先救出家人，弄清楚它们有什么目的，如果对人类有害，我会代表人类跟他们战斗到底。”
电话挂了。
燕长歌站在龙组总部的走廊里，看着窗外的夜色。
燕京的夜空很干净，星星一颗一颗嵌在深蓝色的天幕上。
他想起萧默半年前在龙组的时候，那个年轻人坐在他办公室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烟，跟他说“三师兄，我这人吧，贪财好色，但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