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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据：“跟机组联系一下。”
年轻空管员拿起通讯器，按下了A350的频道。他等了三秒，又等了三秒，然后按下了第二次。
“A350，燕京空管，听到请回答。”
没有回音。
他又按了一次。
“A350，燕京空管，听到请回答。”
还是没有回音。
他的脸色变了，转头看向主管：“通讯中断了，连接不上。”
主管的脸色也变了。
他走到主控台前，调出了A350的飞行数据。高度三万八千英尺，速度八百八十公里每小时，航向西北偏西。
“它已经飞出中南半岛领空了。”主管的声音很紧，“再往西，就是喜马拉雅山。”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机场应急中心的号码。
“应急中心，A350违规偏航。通讯中断，航向喜马拉雅山。机上乘客两百人。”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什么？A350？你确定？”
“确定。”
“机上有没有重要乘客？”
主管看了一眼乘客名单。他的目光在商务舱的六张票上停住了。
萧天策。某部正部长。
苏陌离。龙国四大银行总行长。
萧忆默。萧家千金。
主管的手开始抖了。
“有。”他的声音有些干，“萧天策部长，苏陌离行长，还有他们的女儿。都在飞机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应急中心的主任声音传过来，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马上通知龙组。马上。”
………
燕京，龙组总部。
龙王燕长歌刚下飞机。
他刚从太国回来，坐的是民航，飞机落地燕京机场的时候，他还在跟旁边的熟人聊太国的大象。飞机刚停稳，他的卫星电话就响了。
是龙组总部值班室的号码。
“龙王。”值班室的声音很紧，“出事了。”
燕长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拿着手机，快步走出机舱，穿过廊桥，走进航站楼。
“说。”
“海航A350违规偏航。通讯中断，偏离航线喜马拉雅山。机上有萧天策部长、苏陌离行长，还有他们的女儿萧忆默。”
燕长歌的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航站楼的廊桥出口，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有人拖着行李箱，有人抱着孩子，有人举着接机牌。
所有的声音都在他耳边嗡嗡响，但他一个字都听不见。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萧默的父母和妹妹，在那架飞机上。
而萧默今天在电话里跟他说过，喜马拉雅山脉，可能是启明星人在地球上的落脚点之一。
他不敢耽误。
他掏出军方配的卫星电话，按下了萧默的号码。
………
金三角，中央行宫。
会客厅里热闹得很。
唐天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正跟清玄师太聊天。
清玄师太坐在她旁边，灰白色的道袍整整齐齐，拂尘搭在臂弯里，手里也端着一杯茶，但喝得很慢。
秦妙音、苏清月、裴清泫、月紫音坐在另一侧。
秦妙音跟苏清月挨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裴清泫靠在沙发扶手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月紫音坐在她旁边，温温柔柔地给裴清泫递了一杯水。
萧默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几盘水果和一壶茶。
他刚端起来，准备喝一口。
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燕长歌的号码。
他按下接听键。
“三师兄。”
电话那头传来燕长歌的声音。那个声音跟平时不一样，燕长歌说话一向沉稳简短，但这一次，他的语速明显快了一些，每个字都压得很紧。
“萧默。你父母和妹妹坐的飞机出事了。”
萧默的手停在半空。
会客厅里的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
唐天骄放下了茶杯。清玄师太抬起了头。秦妙音和苏清月同时看过来。裴清泫睁开了眼睛。月紫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萧默脸上。
“说清楚。”萧默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海航A350。从燕京飞太国。机上两百名乘客。你父母和妹妹在商务舱。”燕长歌的声音很快，“飞机在进入中南半岛领空半个小时后，通讯中断，偏离航线，航向西北偏西。燕京空管最后追踪到的位置，是在向喜马拉雅山方向飞行。”
萧默的手指在茶杯上攥紧了。“喜马拉雅山？”
他脑子里闪过昨天在飞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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