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好色,流氓无赖,这是他对自己的定义。
所以他肆无忌惮,所以他敢在圆桌会议的地盘上,在汉斯的默许下,把罗斯柴尔德家的大小姐按在沙发上亲吻。
很快,卧室里响起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维多利亚的闷哼,萧默低沉的喘息,沙发腿在地毯上挪动的闷响,还有衣物窸窸窣窣落地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去,顺着楼梯飘到楼下。
楼下客厅里,沈寒霜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她的丹凤眼盯着面前的茶几,月白色的真气在体表不受控制地流转,一圈又一圈。
露娜坐在她旁边,单手托腮,碧绿色的眼睛时不时往楼梯口瞟一眼,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寒霜姐。”露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调侃,“你手背上的青筋都出来了。”
沈寒霜没有说话,只是牙齿咬得更紧了些。
楼上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维多利亚的嗓音里带上了哭腔,又像是压抑不住的笑,混在一起,黏黏糊糊的。
沈寒霜的指甲掐进掌心,呼吸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