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跟你只是说说话?”沈寒霜抬起眼,丹凤眼里水光潋滟,脸红得彻底,语气却倔强得很,“我什么时候说过今晚只是说说话?我们的战斗才开始!”
玄阳真气和月华之力在唇齿相接处炸开一团灰蒙蒙的光,阴阳交汇的气息顺着呼吸灌入彼此体内,丹田里的阴阳之种又开始缓缓旋转。
萧默的手掌贴上她后腰,入手处一片滚烫——月华之力在她体表凝出的那层薄霜已经被体温蒸化了,只剩下湿漉漉的肌肤。
她整个人软得像被月光泡过的绸缎,可经脉里流淌的真气却比任何时候都活跃,银白色的光芒顺着脊柱一节节亮起来。
“感觉到了吗?”她贴着他的唇含糊地问,“阴阳之种在共振。”
“嗯。”他翻身把她重新压回枕头上,手肘撑在她耳侧,垂着眼看她,“所以呢?”
“所以……”沈寒霜伸手捧住他的脸,指尖描过他眉骨那道浅疤,声音轻得几乎被呼吸盖过去,“今晚别停下。”
萧默的呼吸彻底乱了。
窗外的渥太华夜色深沉,里多运河的波光在远处闪烁。
房间里的温度早已失控,玄阳真气把被褥烤得温热,月华之力又把空气凝出细碎的冰晶,一冷一热交织着,在两人周围形成一片暧昧到极致的白雾。
“嗯———”沈寒霜仰起脖子,修长的颈线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了四十一年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