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在水汽中交融。
“你今天不该一个人打三个。”安妮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咬,“你吓到我了。”
萧默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掌心的温度透过微凉的肌肤传递过去:“我有把握。”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输了——”安妮没有把话说完,因为萧默用拇指按住了她的嘴唇。
“没有如果。”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输了,你们都会死。所以我不能输。”
安妮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她不是爱哭的人——她从父王遇刺那天起就不怎么哭了——但此刻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水光在眼睑边缘打着转,却没有落下来。
她低下头,吻住了萧默的嘴。
这个吻不是挑逗,不是试探,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释放。
她的唇瓣微凉,带着山茶花的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
萧默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进怀里,回应着她的吻,从温柔到热烈,从克制到放纵,呼吸在水汽中变得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