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时候————虽然主要冲突发生在C区,但B区也被波及了。亨利————他在混乱中被几名越狱的囚犯误伤了。目前已经紧急送往医务室,但是————」
他没敢说,可谁都听得出来意味着什麽..
66
」
达瑞尔没有多言,只是掏出手机拨通了某个设为快捷键的号码。
「嘟嘟嘟—
「6
漫长的忙音。
接电话啊!
你这死孩子,平时抱着手机摸鱼玩贪吃蛇比命还重要,怎麽偏偏是这种时候玩失踪?今晚按道理来说也用不上法医啊!
「呼—
达瑞尔深吸一口气,把混乱的情绪强行压下。
「听着。」
他转过身,「让中心医院尝试联系我的养女巴莉·艾伦,一定要联系上她,告诉她,他亲生父亲的状况。她有权知道。」
说完,达瑞尔拉开警车的车门,「至於剩下的人,把重型防爆盾带上!既然超级英雄已经冲在了前面,我们也不能在後面看着。」
「目标气象站,支援闪电侠!」
城郊的荒原被野草淹没。
巨大的雷达圆盘早就生满了铁锈,歪歪扭扭地指着漆黑的天空。
「就是这里?这种兔子都不会拉屎的地方?」
伦纳德·斯纳特裹紧了身上这从狱警身上扒下来的制服,「你最好不要骗我,O
「无论你问几次,答案都是肯定的,伦纳德。」
走在他前面的男人停下脚步,优雅地转过身。
马克·马东,这家夥正伸出一根手指,自恋地捻动下巴上的胡子。
「我用了整整三年,把这座城市里每一个气象监测点都摸了一遍。这是最後一个了,我敢确定,我的兄弟将它丢弃放在这。」
伦纳德翻了个白眼,把手揣进兜里。
他见过疯子,也当过一段时间疯子。
马克·马东这种类型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一个把天气预报当做圣经来读的疯子。
初见那晚的荒谬感再次涌上心头。
淩晨三点,大家都睡得跟死猪一样,只有这个新来的家夥光着脚站在铁窗前,对着惨白的月亮跳着某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舞蹈。
要是当时不是太冷,伦纳德发誓自己一定会把手里的半块肥皂塞进这货嘴里。
可...
这家夥居然真的搓出了一缕蓝色的火苗,并分享给寒冷的他。
好吧...
就当是为了一缕火带来的片刻温暖,伦纳德决定陪这个疯子疯这一把。
「你的心情就和这见鬼的天气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伦纳德没好气地踢了一脚面前这扇严重变形的大铁门。
咣—!
生锈的大门轰然倒塌。
「要是这地方没有你的法杖」,或者只是根掏耳勺,我就把你重新塞回下水道里。」
「耐心,我的朋友。这不仅是一种美德,也是掌控暴风雨的必要前戏。」
马克对那赤裸裸的威胁置若罔闻,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一片狼藉的控制室。
他站定在控制室中央,闭眼,昂首。
「轰——!」
伦纳德仿佛听到了雷鸣。
在马克的瞳孔中,他仿佛看到了一道撕裂夜空的紫电。
「真的在这————它在呼唤我。」
男人擡起手,掌心向着一处杂物堆虚抓了一把。
嗡—!
空气震颤了一下。
废墟堆里,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掉漆的金属棒颤动起来。
「咻——!」
它径直飞入了马克的手中,严丝合缝,如同寻找到了失落已久的另一半灵魂O
「看哪,伦纳德。」
他闭着眼,脸上的表情陶醉得近乎病态。
「气压在暴跌————来自北大西洋的气旋正在加速赶来————你听见了吗?它们在欢呼,在咆哮,风暴的臣民正在觐见它们的君王!」
「6
」
「省省你的歌剧台词,莫紮特先生。」
伦纳德冷冷地吐出一口白气,「既然拿到了你的指挥棒,现在该履行契约了。我的冷冻枪还在警局证物室那个发霉的柜子里吃灰,我没心情在这荒郊野岭陪你做天气预报。」
「别急,伦纳德。别急。」
「演出才刚刚开始————」
马克睁开眼,窗外便有惊雷炸响,照亮了他那张苍白而狂傲的脸。
「听到了吗?雷霆正在云层之间疯狂地跃迁。」
他昂起头,「它们在向我祷告。」
「?"
伦纳德不解道,「谁?屋顶上的老鼠吗?」
「雷云。」
马克高声道,「它们积蓄了整个夏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