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复活点刷新了。」路明非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中还没忘了正事,「我挂机这两天,号没被封吧?帮我刷活动了吗?
「哈?你还敢提?!」
路明非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强劲的风压扑面而来。
下一秒,巴莉跨越了五米的空间,写满怨念与贫穷的脸直接怼到了他鼻尖前,距离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燃烧的怒火。
两只手抓住了路明非的肩膀。
「混蛋!快把一千美金给我!!」
她开始前後摇晃路明非的脑袋。频率之快,路明非觉得自己像是一杯正在被调酒师疯狂Shake的马提尼,视界里只剩下一片金色的残影。
「呜哇哇————别————别摇了————」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脑浆已经开始分离了,不过他倒不反感这种眩晕感,因为这让他想起小时候玩过的劣质旋转木马,或者是偶尔贫血而产生的晕眩,「什————什麽一千美金————我们之间谈钱伤感情————」
「精神损失费!旷工费!还有代练费!「」
巴莉咬牙切齿,咆哮道,「你话也不说一声就消失了两天!整整两天!你知道这两天我多累吗?为了找你,布莱斯让我守着蝙蝠洞去监听全频段信号!我就为了点加班费我容易吗我?」
「所以你————怎麽在这————」路明非被摇得舌头打结,「我说怎麽没人发现我溜进来了————原来看门狗在摸鱼————」
「咳咳...」
巴莉瞬间刹车。她清了清嗓子,那张原本写满杀气的脸迅速切换成一种欲盖弥彰的尴尬。她松开手,任由路明非顺着墙根滑下去。
「阿福说你回老家了————」她眼神游移。
「是啊,回老家了。」
路明非扶着墙,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差点就常驻马里亚纳海沟了。」
「切。」巴莉翻了个白眼,接着粗暴地拽过滑落的毛毯,把路明非裹成个刚出土的木乃伊,「看你这幅刚从难民营回来的死样子。饿了吗?我记得厨房里还剩点阿福做的松饼。」
「————谢了。」
路明非吐出一口浊气。
这才是生活。
没有龙王,没有辐射骷髅,只有欠债、游戏和冷松饼。
嗯。
前提是厨房里的吵闹声没有演变成争抢食物发出的咀嚼声。
哥谭的天空难得裂开一道缝隙。
上帝随手扔下了几根金矛,刺穿了常年盘踞在韦恩庄园上空的阴霾,把花圃钉死在阴影里。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心情极佳。
他哼着一首只有在老剧院里才能听到的苏格兰小调,手中的园艺剪银光流转,正对一株越界的深红玫瑰执行死刑。
「咔嚓。」
一支枯枝应声而落。
「完美。」老管家对着花朵露出满意的微笑。
「早啊,阿福。」身後传来脚步声。
声音有点飘,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阿福手中的银剪稳稳地游走在带刺的荆棘间,「早安,少爷。」他微微侧首,余光扫过腕表上的陀飞轮,「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的话,现在距离布莱斯小姐安排的《高能物理与量子力学入门》还有五十八分钟。按照惯例,您此刻应该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拉上窗帘,进行一段紧张而刺激的猎魔人」时光才对。」
裹在松垮的灰色卫衣里,路明非化作一只大型仓鼠般蹭到了花圃边,整个人透着一股丧气。
「别提了。」他一脸晦气地讪笑道,「巴莉这家夥,居然才两天的时间,就把我所有支线清了,还把主线也推平了。」
他长叹一声,仰头看着哥谭灰蒙蒙的天空,语气里透着一股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虚无感。
「我现在满级满装备,什麽BOSS都一刀秒。老没意思了。」
「哈哈————」
阿福发出一阵轻快的低笑,「看来,您支付的一千美金还是物超所值。」
「阿福你学坏了。」路明非嘟囔着,眼神却落在一旁的工具篮里。
躺着另一把形制稍小的剪刀。
哑光黑,刃口泛着冷银色的寒光。
他弯腰拾起,在手里掂了掂。
如果握持姿势正确,切开龙就像切奶油一样顺滑。用来剪花枝?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阿福,这是什麽金属制作的?我们韦恩家祖上难道也是猎魔人?!」
「是最近实验室科研材料时的多余产出,刚好能为我们韦恩庄园的祖传剪刀镀上一层膜。」
「那我也试试?」
路明非眼睛一亮,也不等阿福答应,模仿着老管家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把剪刀凑近一株有些张牙舞爪的蔷薇。
「手腕放松,少爷。」
阿福温和地指导道,并没有阻止,「植物是有灵性的。您得顺着它们的纹理。就像是在安抚一位发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