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剧。现在是法治社会,不兴包办婚姻那一套。」
「切,不想说就不说嘛,小气鬼。」
夏弥撇了撇嘴,「那你什麽时候带我也去兜风啊?那个黑色的车看着真的超酷!我想坐在引擎盖上拍照!」
「就像《速度与激情》里那种!」
「配个文案:「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
「不!要配姐的座驾,生人勿近」!」
"
..哈哈,夏弥同学,你是不是误会了什麽?我才多少岁?哪来的驾照?」
」
..你当我是傻子麽?」
夏弥突然停下来,转过头看着他。
那一瞬间,阳光正好打在她的侧脸上,细微的绒毛清晰可见。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男孩有点懒散的影子。
路明非愣了一下。
倒不是在意这家夥究竟是不是傻子..
他们聊天什麽时候接得那麽顺了,顺得像是个演练过无数次的陷阱。
这是第二个能跟上他脑电波频段的生物。
或者说,在这个充满阳光和汗水的操场上,面对着这个笑得有点狡猾但又确实很好看的女孩,他莫名地放松了,就像是在面对那个一口气吃下十盘芝士披萨的女孩一样。
不好!着了道了!
「既然不能带我兜风,那晚上就请我吃饭。」夏弥的小脸重新明媚起来。
「行吧。」路明非叹了口气,像是认命的俘虏,「只要你不像上次那样,一个人干掉三个巨无霸套餐外加两份薯条,你的麻衣姐姐那天晚上差点想带我跑路。」
「路!明!非!」
女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本姑娘明明吃得很少!这是————这是长身体需要的营养!」
「是是是,长身体。」
路明非伸手,在那个还没来得及躲开的脑袋上胡乱揉了一把,发丝柔软,手感好得惊人。
「长得跟豆芽菜似的。赶紧走吧,豆芽菜。」
「所以晚上吃什麽?!」
恶龙发出了咆哮。
「是啊————晚上吃什麽?」
一样的问题飘散在风里。
太阳也终於沉入了地平线,操场上的金光褪去大半,只剩下苍青色的暮霭。
路明非觉得有点冷,那股温暖的草莓味似乎也随着阳光一起挥发了。
他迈进那个充满橡胶味的昏暗空间。
夏弥跟了进来。
「哐当。」
大门半掩。
「哎呀!」
夏弥发出一声惊呼,脚下的白色板鞋似乎踩中了隐形的香蕉皮,声音里充满了造作的恐惧,就像是那些三流恐怖片里负责送一血的金发蠢妞。
「同桌!救我!」
她发出一声令人心软、带着鼻音的痛呼。
「痛————」
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重力控制,软绵绵地朝着路明非的怀里倒了过来。
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在清晨森林里迷路、等着猎人抱回家的幼鹿。
「我脚————脚扭了————」
如果是普通的青春期男生,这一刻大概大脑已经宕机,本能地伸手去接这个从天而降的林妹妹。
但路明非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脚步往後撤了半寸。
「扑通。」
预想中的英雄救美没有发生。
夏弥结结实实地摔在了那堆厚实的海绵垫上,虽然没摔疼,但这一下把她的完美剧本摔得粉碎。
她沉默地趴在那里,仿佛遭遇了命中注定的坠落。
片刻後,她才终於擡起头。
盯着那站在两米外、像个没感情电线杆子一样的男人。
路明非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想干嘛?」
别逗你夜翼笑了。
最起码在路明非上次感受中,这女孩的身体强度能跟北极熊掰手腕。
「你当我是傻子麽?」路明非再补了一刀。
回旋镖正中眉心。
夏弥咬着下唇,那双原本明媚的眸子里蓄满泪水。
「你不信我麽?」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地在垫子上坐了起来,伸手,解开那双白色板鞋的鞋带,粗鲁地把那只沾了点灰的白袜扯下来。
「你自己看!」
她赌气似地把那只光裸的左脚伸到了路明非的眼皮底下。
於是,混合着橡胶味的尘土里,多了丝若有若无的牛奶味。
脚很白,皮肤也很细腻,可在那足踝处,却有着一片突兀的红肿。
是真的肿了,淤血正在皮下蔓延,恶之花正在盛开。
路明非眉头一挑,毫不客气地一把薅住,细细打量起那片红肿。
确实,温温热热。
不是伪装?
这家夥————疯了?为了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