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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为那台永不出错、永远冷得像块冰的高一男神,楚子航的人生字典里似乎没有课间串门这种低效词汇。
除非天塌了。
「嗒、嗒、嗒。」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去。
站在门口的那个少年,标准的仕兰校服,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阳光打在他那张冷峻得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尊刚刚从冰窖里搬出来的希腊雕塑。
双眼淡淡地扫过教室。
无人敢对视。那是本能的退避。
而他也没停留。
径直穿过那些自动让开的人群,走到了教室的最後排,停在那个正对着窗外梧桐树发呆的少年面前。
路明非转着笔的手指停了下来,他慢慢转过头,对上那双同样冷漠、却藏着某种火焰的眼睛。
「你来了。」路明非说。
「嗯。」楚子航点点头。
路明非随手掏出两千块钱,「喏。给你。」
全班譁然。
保护费?交易?还是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用。」
楚子航顿了顿,眼神里闪过只有路明非能读懂的复杂,那雨夜里同生共死的羁绊,「我想.....
」
仕兰中学,教学楼天台。
这里的风很大,带着海边城市特有的咸湿味和自由的味道。
逃课。
这是每个坏学生的必修课,却是楚子航这种好学生的禁区。
但今天,禁区失守了。
路明非懒洋洋地靠在蓄水箱上,像是一只在赤道上晒了三天太阳的蜥蜴,眯着眼睛感受着那甚至有些刺眼的阳光。
这种毫无遮拦、纯粹温暖的光线,在哥谭那个阴雨连绵的烂泥坑里简直是奢侈品。
「先说好,那两千块钱我可不退。」路明非从口袋里掏出那卷皱巴巴的红色钞票晃了晃,像是守着财宝的巨龙,「这是我的出场费。不打折,不退换。」
「嗯。
「」
楚子航站在护栏边,校服衬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看着操场上那些还在为了一颗篮球跑来跑去的同龄人,眼神里只有超乎年龄的成熟。
「我一直在等你。」
楚子航转过身,那种眼神不属於高中生,属於在大雨中迷路的孩子,看见了唯一的灯塔,「我希望————你能陪我去看看那个男人留下的东西。」
「留下的东西?」
路明非挑了挑眉,「那个傻大叔?你怎麽说得跟他死了一样?他不还躺在最好的私立疗养院里呼吸吗?」
「有区别吗?」
楚子航的声音很轻,却很冷,「除了心跳,他什麽都没了。」
「哎————」
路明非叹了口气,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走过去拍拍楚子航僵硬的肩膀,「有时候我感觉我像是你哥哥。明明你才是全校男神,怎麽一直都是我在安慰你这个面瘫?」
「抱歉,明非。」楚子航低下头,认真地道歉。
然後,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黄金瞳里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火焰:「请问————我能拜你为师吗?」
「嗯...想开了就好。」
路明非敷衍地点点头,接着似乎才反应过来,他甚至怀疑是海风太大吹歪了耳膜,「你再说一遍?」
「你和我是一类人。
。"
楚子航上前一步,「不,你远比我强大。在那个雨夜,在那个面对神」的时候。」
「我希望你能教教我。」
少年的声音里透着庄严,「教我怎麽变强。教我怎麽拥有你那样————杀死神的勇气。」
「为了你爸爸吗?」路明非问。
「嗯。」
他看着楚子航,像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行吧。」
路明非笑了笑,这是夜翼的笑容,带着几分玩世不恭,「那只要我在这个学校读书的时候————你可以在学校请教我。」
「谢谢。」
楚子航点了点头,接着极其熟练地再次把手伸进了裤兜,掏出了那个看起来就很贵的Gucci钱包。
「?」路明非眼皮一跳。
楚子航开始掏卡:「这是学费。这张卡里有————」
「不是,哥们————」
路明非一把按住他的手,满脸黑线,「你把我当什麽人了?便利店门口收保护费的不良少年?」
「不是哥们。」楚子航一脸认真地纠正道,「是师徒。」
「是哥们,不是师徒!」路明非扶额,呻吟出声,「你这家夥脑回路是用钢筋焊死的吗?」
楚子航疑惑地歪了歪头。
「行了行了。」
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很有钱、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