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就是要撇开沈家另攀高枝呢!”
沈嘉年不相信许知愿是这样的人,“妈,您能不能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我胡思乱想?我的傻儿子,我都不忍心提醒你,或许早在你们婚约存续期间,这两人就看对眼了呢,不然怎么可能无缝衔接,前脚跟你退婚,后脚就迫不及待拿了证?”
沈嘉年本来没想到过这这一层,被周婉柔这么一说,也陷入了一阵茫然。
周婉柔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嘉年,你放心,这事你爸不管你,我管。沈让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我绝不允许他骑在你头上!”
……
许知愿一直到出了医院,感觉到手背上一阵火辣辣的痛,这才发现手背上多了几道红色的划痕,大约是刚刚被花茎还是包装纸割伤了,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魏莱也看见了,连忙从包里拿出消毒湿巾帮她处理,“什么人啊,人前装得那么温柔贤惠,真实面目不光狭隘,刻薄,还粗鄙!”
魏莱越说越气,尤其看见伤口边缘都有些红肿了,更加心疼,用过的消毒湿巾一丢,就要去找周婉柔,“死女人,把我愿愿这么漂亮的一双手都给弄花了,我非得给她脸上也来上几爪子!”
魏莱的炮仗脾气,一向说得出,做得到,许知愿连忙拉住她,“好啦好啦,别生气啦,我这就一点小破皮,沈嘉年可是骨裂,对比下来,根本不算事。”
“那也不行,我见不得别人欺负我闺闺,弄掉一根头发丝儿我就得跟她急!”
魏莱还要往医院门口走,许知愿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喂,不是要听细节吗?耽误时间了我可就不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