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剧变深。
沈让却还不肯放过她,不知何时已经把她的脚握在手心揉捏,“至于为什么不是系在手腕,而是脚踝…”
他慢条斯理的开口,“没有说法,单纯因为我喜欢在某些时刻,看它挂在你脚踝上时,荡悠悠的样子。”
“沈让!”
许知愿忍无可忍,抽出沈让裹在手心的那只脚,一个用力,狠狠将他蹬开,“你好烦,嘴里就没有一句正经的!”
那小脚蹬在胸口,陡然发力的那一秒,像是直接踩进了他的心头,从头到脚一阵酥麻,那过电的滋味果然跟他想象中一模一样。
沈让低头,看着那只脚从他胸口滑落,脚踝上那枚平安扣晃了晃,荡悠悠的,像是在勾引什么。
然后,他一把握住了它。
抬眼看她时,眼底翻涌着比之前哪次都要浓重的欲,他声音低哑,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充斥着危险,“许知愿,想要我的命,还是…想让我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