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离婚成吗?”
他说罢,病号服都懒得换,直接冲出病房。
……
这边,距离许知愿进去盥洗室“洗漱”到出来,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相比昨晚那次不好的经历,沈让今天带给她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只是,太耗费体力了,她软趴趴躺在床上,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反观沈让,精气神好得不行,亲自拿来睡衣,帮许知愿穿上,又温言软语地哄她,抱着她出去餐厅,一口一口,亲自给她喂早饭。
许知愿实在没什么胃口,才吃了几口就摇头,推说不吃了。
“乖,再吃最后三口,不然身上没力气,走路又要发软。”沈让耐心哄她。
“一口都吃不下去了。”许知愿别过脸,别人不知道,他心里还不清楚吗,她腿软不软跟吃没吃饭根本没有半点关系。
“那行,待会儿饿了,想吃什么我再给你做。”
沈让说罢,顺手拿着许知愿用过的餐具开始吃饭。
一口接着一口,虽然吃相仍旧斯文,但就是好像饿了很久一样。
许知愿支着下巴看他,嘴巴嘀嘀咕咕,“有这么饿吗?”
沈让“嗯”了声,“昨晚为了赶飞机回来见你,没吃晚饭。”
许知愿心里莫名酸溜溜的,又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他说了第三天回来,她原本还打算那天去机场接机的。
刚准备把饭端过来,让他再盛一碗,沈让腾出一只大手,捏了捏她粉粉的脸颊,“再说,这两天,运动超标,我得及时补充上能量,不然,待会儿哪有力气继续卖力。”
“继续卖力”四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意味深长,许知愿想起刚刚还被折腾的一团糟的浴室,以及浑身快要散架的自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这人怎么回事?还能有点节制吗?每天吃饭的频率都没他这么高吧?
许知愿没好气地把饭推回去,又凶巴巴将他手里的碗跟筷子也夺走。
“沈先生,麻烦你讲点卫生好吧,这是我用过的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