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才知道上当,然而城门已然失守,那片蝉翼被挑开,神圣而洁白的雪山毫无阻隔地被一片灼热所覆盖。
许知愿脖颈微扬,唇角不可控制地溢出一声轻哼,像是雪山表面蓬松的雪花被高温融化的细碎声响。
这声意外的泄露让她自己先怔住了,随即,一种更深、更滚烫的颜色从耳根蔓开,瞬间烧透了脸颊。
她下意识想抿住唇,然而,却只将下一声更轻的呜咽锁在喉间,那只大手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的攻势迅捷且猛烈,所有的镇定与伪装,都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周遭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清晰,许知愿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轰鸣,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下复苏的战栗。
沈让心潮的澎湃远胜于她。那层蝉翼如同曾将他隔绝于光明之外的屏障,在黑暗里浸透了经年,他原以为此生都将隔着它朦胧地窥望,直到某日,他亲手将其蚀穿,将自己长久仰望的、无声肖想的一切,紧紧攫入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