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跟着说道。
见四人都买了,贺锦则是挠挠头道:「我买五千两吧。」
马守应和刘希尧闻言看向他,眼底都是惊诧於他的大手笔。
蔺养成见状,於是爽朗道:「这买卖肯定是不会亏的,说不定明年兑国债的时候,你们都会後悔买少了。」
瞧着他瑟的样子,贺一龙等人纷纷幽怨看向他,只觉这厮把自己的钱骗走了。
这般想着,贺一龙刚想要开口,便听见帐外响起声音。
「将军,外围的塘马遇到了吴阿衡,是否照都督府的军令送他入徐州城?」
「等等!」知吴阿衡真的赶来了徐州城後,贺一龙立即起身,同时看向身後四人。
「你们继续喝酒,我去安排他就行。」
「好。」马守应带头回答,而蔺养成则是说道:「我要去吩咐我家大郎,另外你们记准备好银子。」
「晓了。」贺一龙留下这句话,转身便走出了这土屋。
不多时,他便带着十余名塘马,骑着马匹走出了这荒废村落,并且朝着徐州城的北门方向赶去。
两盏茶後,他果然在北门外的汉军营盘前,见到了被两名汉军带来的吴阿衡。
尽管没有见过面,但贺一龙太熟悉吴阿衡身上那种感觉了。
「参将贺一龙,见过吴先生。」
贺一龙在马鞍上作揖行礼,而吴阿衡也平静脸色地作揖,同时递出唐炳忠给自己的信物。
对於那信物,贺一龙接过後稍微看了看,接着便向吴阿衡示意道:「吴先生,徐州城就在眼前,不知可要准备些什麽?」
「不必,老夫现在就去。」吴阿衡说罢,调转马头便往徐州城赶去。
贺一龙瞧着他的背影,不由啐了口唾沫:「娘的,这前明的督师都一股子高高在上的,瞧着真窝火!」
尽管不喜欢吴阿衡,但贺一龙骂完後还是用望远镜关注起了吴阿衡的情况。
若是卢阎王发疯,连自己人都杀,那自己最少抢回吴阿衡的屍体。
在他这麽想的时候,吴阿衡已经策马逐步靠近北城墙,而北城墙驻守的明军将领也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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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当他看清来人竟然是个文人後,他下意识便挥手道:「放下弓箭!」
在他的吩咐下,早就饿双臂发颤的步弓手们,这才取下了箭矢。
与此同时,吴阿衡也来到了城下,对着城头喊道:「请禀报卢抚台,就说故人吴阿衡求见!」
「吴阿衡?莫不是吴督师?!」将领闻言吃了一惊,心道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只是吃惊归吃惊,他还是令人放下了吊篮,让吴阿衡将证明身份的私人印章送上城门。
待到印章到手,将领立马派人将印章送往了县衙。
彼时的县衙没有可供休息的地方,但凡有点木头的存在都被毁了。
卢象升之所以还在县衙,就是想让百姓清楚,他卢建斗还在。
正因如此,当他看到吴阿衡的印章时,他也吃了一惊,随後吩咐道:「放他入城。」
「是!」前来禀报的兵卒接令,随後转身跑了出去。
等到他离开後,杨陆凯这才开口道:「吴督师竟没有殉国……」
「兴许有什麽难处吧。」卢象升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只是想知道高斗枢的情况如何了。
这般想着,他便与杨陆凯耐着性子等待起来。
这样过去半盏茶後,徐州县衙外响起了马蹄声,而吴阿衡的身影也在片刻後出现於县衙戒石坊内。
「隆媺兄……」
「建斗!」
见到吴阿衡身穿布衣的模样,卢象升松了口气。
相较於他,吴阿衡则是在瞧见卢象升和杨陆凯的模样时,忍不住心酸。
徐州城沿途的情况他已经尽收眼底,知晓卢象升的不容易,但也知道继续拖下去不是办法。
正因如此,他开门见山道:「实不相瞒,我在金衢战败後,便被汉军俘虏关押,然後被带往了京城。」
「半月前,汉军将我释放,并准许我去看了先帝的陵墓,最後托我前来劝降你。」
吴阿衡说到最後,忍不住露出苦笑。
对此,卢象升和杨陆凯脸色微变,周围气氛不由变凝固起来。
好在吴阿衡没有投降汉军,所以卢象升开口道:「象先他……如何了?」
「降了。」吴阿衡低着声音将高斗枢投降汉军的事情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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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象升、杨陆凯听後,不由愣了会儿,但很快便脸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汉军让你来劝降我?」卢象升向吴阿衡询问。
对此,吴阿衡虽然已经看见卢象升把手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却依旧点头道:
「刘峻知晓你不会投降,故此请我来说服你。」
「只要你愿意献城,他们可以准许你们与军中将士回乡生活,并发放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