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没几个人敢相信买入国债後,朝廷会按照约定返还本金和利息。」
「可若是等朝廷真的返回了本金和十分利息,日後再想买国债,怕是就动用些手段了。」
汤必成话音落下,邓宪也帮腔道:「这些年倒是领了不少俸禄和赏赐,我准备全部去买国债。」
「全部?」张如丰和王怀善忍不住拔高声音,哪怕他们知道买入国债就是挣钱的事情,但也不敢全部买入。
「英雄所见略同。」汤必成也轻笑着向邓宪点头,而邓宪也回以微笑。
张如丰和王怀善见状,乾脆咬牙道:「既是如此,那我也全部买入!」
作出决定後,王怀善似乎想起了什麽事情,改变话题道:「西安的皇子妃嫔那边……」
「这事我们别掺和。」汤必成打断了他,紧接着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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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我就试探过陛下,不过陛下似乎没有立後和立太子的打算。」
「既然陛下没有打算,而且你我和两位殿下都无关系,那就不要掺和其中。」
「毕竟以你我的年纪,真到了那天,恐怕你我也不在人世了。」
汤必成这话彻底堵住了王怀善的嘴,而张如丰也连忙点头认可。
王怀善见状,也只能跟着点了点头。
邓宪见状,也索性站起身来,对三人说道:「户部事情繁重,我就先走了。」
「我等也是。」张如丰和王怀善也回过神来,对着汤必成作揖。
汤必成见状点点头,然後便对角落站着的陈邦彦示意道:「送送三位大人。」
「是。」陈邦彦颔首答应下来,而後便将三人送了出去。
等陈邦彦返回时,汤必成也喝完了茶水。
陈邦彦见状为他添了茶水,而汤必成也开口道:「令斌兄比我年长,此前也有功劳,我欲为令斌兄加些担子,不知兄台以为如何?」
陈邦彦没有想到汤必成会这麽直接,但反应过来後的他还是连忙作揖道:「多谢令公!」
「文选清吏司的郎中,便由兄台担任吧。」汤必成简简单单给出了官位,而陈邦彦听到後则不由心里发紧。
吏部文选清吏司郎中,这官职主要负责文官选授、升迁调补、官缺分配、官员起复、各衙门缺员补用等要务,是吏部四司中权力最大的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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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这个年近四十,只有个秀才功名的家伙,竟然也有一天能坐上这个官位,不由心潮澎湃。
「下去吧,日後端茶倒水这些事,便交给旁人吧。」汤必成开口唤醒了陈邦彦。
陈邦彦闻言,保持躬身道:「下官告退。」
留下这句话後,他便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正堂。
在他离开後,汤必成也起身往当差的桌案走去。
随着他开始办公,彼时都察院衙门的正堂内,王豹他们也先後坐了下来。
在四人坐下後,王豹这才开始说道:「四川、湖南的钱庄开办後,北京也会顺势开办。」
「这些日子若是有人求到你们面前,就让他们自己去买国债。」
「他们要保命,这国债就是保命符。」
「除此之外,他们若有其他要求,不论事情大小,皆禀报与我。」
王豹话音落下,便见郭桂、吴孚、李显、王兆祥四人颔首。
在他们颔首的同时,王豹也顺势看向王兆祥,对其说道:「江南那边盯紧。」
「这次建虏入关受挫,所掠钱粮人口都不算多,必然会向外寻求粮食。」
王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不自觉的在扶手上敲打着,脑中则是想到了自己这些日子查看的那些文册。
「锦衣卫在南镇抚司的文册我看过,朝鲜地寡民贫,能卖给建虏的粮食有限。」
「若是粮食不足,他们便只能将目光盯在山东、江南、浙江等多海商的地方。」
「今年江南和浙江的旱情消退许多,想来应该不至於像去年那般闹粮荒。」
「这粮食若是足了,价格就会变贱,人心就会变贪。」
「趁此机会盯紧江南,提前抓住江南有海商通虏的证据。」
「此外,没有买钱庄国债的前朝旧臣,严查他们的底子。」
「我就不信他们盘踞京师那麽多年,底子能干净到哪里去。」
「江南的那些士绅勋贵还等陛下准许的时候才能动手,但北京的这些可没有那麽多顾虑。」
「如今国库正空虚,事情办好了,你也能早些拔擢,个爵位。」
「是!」王兆祥恭敬答应下来,随後便见王豹端茶示意道:
「若是记清楚了,那便回衙门当差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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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人起身向王豹行礼,而後转身离开了都察院的正堂。
不多时,吴孚和郭桂率先坐上马车离开,而王兆祥也顺势坐上了马车,并瞧见了已经在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