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的目的,不过吴阿衡却道:「来此只为前往天寿山,跪拜孝烈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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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去不了。」听到吴阿衡的话,那塘骑说道:
「天寿山驻紮着一部兵马,外人不入内,避免有土夫子盗墓。」
吴阿衡听闻,不由感叹刘峻还是个厚道人,於是说道:「不知能否向我引荐昌平的守将,求份准许。」
「这倒是可以。」那塘骑倒是好说话,直接看向旁边的同袍。
「六子,你带这吴大人去昌平,看看郡王同不同意。」
「好。」另外那名塘骑答应下来,而後对吴阿衡示意道:「走吧。」
吴阿衡抖动马缰跟上,随後便跟着这名塘骑前往了昌平。
半个时辰後,天色已经变暗,而吴阿衡也被引荐进入了昌平城,在州衙外等候召见。
不过那位郡王没让他等待太久,很快便派人宣他入衙。
吴阿衡在一名军吏的接应下,走入了昌平州衙,接着走入了正堂。
堂内坐着的将领,基本都在二三十岁,虽然年轻,但战功确是实打实打出来的。
「与你也不是第一次交手了,不曾想今日才见到你。」
主位那穿着绯袍的将领开口说着,而吴阿衡听後便作揖道:「裕州吴阿衡,在此见过将军。」
他没有自称草民,也没有称呼面前这人为郡王。
对此,那人并未不高兴,反而爽朗道:「倒是不错,你知晓我是谁?」
吴阿衡不曾有半点波澜,只是平静道:「将军应该姓唐,唤炳忠,原是大明朝临洮府西沟村百姓。」
「哟,你还真记。」唐炳忠仿佛打量着什麽稀罕物,不过吴阿衡却道:
「在下驻守江西、防备湖南时,将军与朱轸、罗春、陈锦义被我军将领称呼为四大将。」
「在下若是连四位的情况都不知晓,那还真是不知兵。」
「哈哈哈……」唐炳忠高兴地做出请的手势,接着道:「老先生坐吧。」
「多谢。」吴阿衡倒是不卑不亢地作揖,而後坐在了右首位的第三张空椅子上。
见他坐下,唐炳忠才说道:「我听麾下将士说,老先生要去天寿山祭拜崇祯皇帝?」
「嗯。」吴阿衡应了声,接着黯然道:「在下身为人臣,不能保家卫国,只能前去向先帝请罪。」
「那请罪过後呢?」唐炳忠打探起来,同时劝说道:
「以吴王在宣大那那边的情况来看,他们恐怕未必会相信老先生,说不定还会让老先生身首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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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放心。」吴阿衡打断唐炳忠的劝说,叹了口气道:
「在下已经无心仕途,更不会去宣大。」
「待在下向先帝请罪後,自然会南下返回裕州家乡,颐养天年。」
「别啊!」听到吴阿衡这番话,唐炳忠想说什麽,但左首位的李沔却开口道:「如此便好。」
唐炳忠见李沔打断,不由看向他,眼底充满怪罪之色。
不过李沔却十分清楚,吴阿衡连明廷那边都不想去了,更别说加入汉军了。
正因如此,他才会打断唐炳忠的拉拢,并且主动开口道:「老先生若是要南下,是否介意多走几百里?」
「将军这是何意?」吴阿衡皱眉看向李沔,而後者也笑道:
「卢象升盘踞徐州,被我军围困三月之久。」
「以我军谍子所查,徐州粮草即将耗尽,接下来恐怕只能啃树皮、吃野草来果腹。」
「我家陛下已经下了旨意给围城的贺一龙,承诺卢象升若是开城归降,大军自可放他及其麾下兵马回乡生活。」
「若是卢象升愿意从仕,陛下更是愿意以内阁华盖殿大学士招募。」
「老先生从京城一路走来,接下来还要向南而去。」
「在下只是想,若是老先生愿意多走几百里路,前去劝说卢象升,那或许能挽救十几万军民的性命。」
李沔说着说着,不由靠在椅子上说道:「老先生若是不愿也无事。」
「贺一龙兵精粮足,完全不需要攻城,只需要用野战炮围着徐州城,耗到徐州城十几万军民尽数饿死便可。」
在李沔的这番说辞下,吴阿衡的眉头也不由皱了起来。
片刻後,他开口询问道:「若是贵军日後攻破宣大、山西,敢问会如何对待那位?」
面对他口中的所谓「那位」,李沔轻笑道:「老先生应该还没有到耳背的年纪。」
「我等皆称呼他为吴王,而这并非我等的意思,乃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曾说过,刘家承太祖庇佑二百余年,虽不曾富贵,却也不少吃穿。」
「若非军饷拖欠,我家陛下也不会选择举义。」
「如今虽说取代了前朝,但对崇祯皇帝也是几次招抚,并承诺吴王之位,准其居住凤阳,仍旧使用皇帝旌仗。」
「只是崇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