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将此处田庄包围,而他们身上尽数穿着扎甲,手中持着汉,身份不言而喻。
「敢问是哪位将军带兵前来?」
「是我!」
吴惟英还想问清楚,结果就见熟悉的面孔出现,使他脱口而出道:「王府尹?」
「王府尹?」吴惟华听後,不由咽了咽口水,因为他清楚王兆祥不是看上去那麽简单。
要知道王兆祥此前在京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只不过那时,众人都以为他是为湖广士绅递话送礼的人物。
这种情况,直到汉军攻占京城,王兆祥才改头换面告诉了众人,他是汉军在京城的谍子。
以王兆祥谍子的身份,本就心里有鬼的吴家兄弟明显心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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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尹,不知为何拦住我等?」
吴惟英还试图交涉,但王兆祥却根本没兴趣地说道:「今日可不止是要拦你们。」
「具体的,本官先带你们去诏狱里慢慢说吧……」
王兆祥用平平淡淡的语气,说出了令吴家兄弟不寒而栗的话。
「动手。」
简单两个字落下,王兆祥身後的汉军纷纷下马,握住腰刀朝吴家人靠近。
「我可以出钱!」
吴惟英见状,连忙道:「只要王府尹行个方便,北直隶的田庄、宅院、地契都是您的!」
「不是我的,是朝廷的。」王兆祥闻言立马将他纠正,但紧接着不等吴惟英再说什麽,他便继续道:
「另外,杀了你…这些东西也是朝廷的。」
在王兆祥这话落下後,汉军便开始动手抓人,而吴惟华见状,立马拔高声音道:「动手!」
「不能动手!都停下!」
吴惟华的突然发作,使吴惟英忍不住暗骂这个蠢猪,同时试图制止手下家仆动手。
好在家仆们并不傻,面对数百名披着明甲的汉军,他们哪里会是对手,因此他们都老老实实地被控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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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他们,就连吴惟英、吴惟华也被汉军押着跪下绑好,随後汉军将马车内的吴家家眷尽数带下马车,原地绑好。
对於失去了权势的吴家来说,如今的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想,只能寄希望於朝廷贪图他们的家产才选择动的手。
「府尹,这是帐册。」
一名汉军走上前来递出帐册,而王兆祥也拿起帐册看了看,眼底闪过惊喜之色,紧接着收起帐册道:「把人关去诏狱,东西存入国库。」
「是!」领头的把总答应下来,随後便押着惶恐不安的上百名吴家家眷与奴仆朝着京城返回。
「王府尹,您想要什麽,都可以和在下说。」
「只要在下做到,在下绝对不推辞。」
在被狼狈带走的路上,吴惟英还在试图和王兆祥协商。
面对他死到临头还不知所谓的样子,王兆祥冷哼道:「你莫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你犯了什麽事?」
「您…您这是什麽意思?」吴惟英的脸色变难看起来。
见他死不承认,王兆祥乾脆收回目光,接着说道:「私通建虏,这罪名足够夷你三族了!」
吴惟英闻言,整个人仿佛被闪电劈中,直接愣在当场,汗水不断顺着毛孔冒出,不多时便打湿了後背。
「王府尹…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吴家是良民啊,怎麽会私通建虏?」
「王……」
「娘地!」听到吴惟英叽叽歪歪的声音,本就烦躁的王兆祥直接挥鞭打向吴惟英。
伴随着「啪」的声音响起,吴惟英的惨叫声也随之而来。
凄厉的惨叫声听人毛骨悚然,後方的吴惟华更是被吓尿湿了裤子。
「谁再开口,这便是下场!」
王兆祥环视一圈,最後将目光落到了捂着脸痛苦蹲下的吴惟英身上,冷哼过後继续赶路。
今日的他,任务可算不上轻,抓紧时间才行。
这般想着,王兆祥加快了马速,而吴家人凄惨的景象,也被那些远处赶路的普通百姓看一清二楚。
他们虽然不知道吴家人的身份,但见到汉军抓人,他们都躲远远的,同时低声交谈。
「汉军怎麽抓人了?」
「瞧着那些人都不是普通人啊。」
「不是普通人就行,牵连不到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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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等会进城问问,看看城里发生了什麽事情。」
「行……」
爱看热闹的百姓越聚越多,但始终与汉军保持着半里左右的距离。
这种情况下,随着王兆祥带着人从西直门外集市走入城门,翘首以盼的李守忠也连忙迎接了上来。
「府尹,其它八门的弟兄传来了消息,人都抓到了,收获不小呢。」
李守忠禀报着其他城门的抓获结果,而王兆祥听後也颔首道:「你先等个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