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但真正大手笔的培养还没有。
姜暮将星丹收起,盘膝坐在床上,闭目养神,静静等待时间的流逝。
到了子夜後,周尧果然离开了自己的客房,出了客栈。
隔壁的章云莫夫妇以及对面书生,也出了屋子。
临走时,章云莫还不忘在姜暮的房门上轻轻敲了三下,给予一个行动开始的信号。
花已经被鼎吃了,姜暮自然没必要再去周尧的屋子里装模作样。
他等章云莫三人下楼走远後,收敛起气息偷偷跟在了他们後面,想看看这三个家伙大半夜的究竞要去作什麽妖。
章云莫三人一路急行,专挑偏僻小巷。
姜暮跟了一段,发现他们竞边走边洒纸钱。黄白色的纸片在夜风里翻卷着落下,落在地上立即成了灰。最终,三人一路出了城,直奔一片乱葬岗。
「赶紧挖!」
刚到一处荒坟前,章云莫急声低喝了一句。
三人拿出随身携带的工具,对着长满荒草的坟头一顿狂挖。
姜暮静静贴在远处一棵老树上,内心很是困惑。
这仨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刨别人的坟?
过了一会儿,三人竟从坟堆挖出了一个蛋。
没错,看着就像是一个被放大了很多倍的巨型鸡蛋。
目测足有半米多高。
白惨惨的。
三人将这颗巨蛋捧出坟坑後,便跪在一旁,将额头抵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姿态无比虔诚。像是在等待恭迎什麽神明到来。
姜暮看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按捺住性子继续观察。
约莫一刻钟後。
天上原本被乌云遮蔽的残月,缓缓漏出了光芒。
月光洒在大鸡蛋上,蛋壳表层出现了一道道血色的脉络,迅速流转交织,汇聚成了几个符文。紧接着,喀嚓一声,蛋壳出现了一道裂痕。
随着裂痕越来越多,一只小手从里面破壳而出。
随後,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儿,竟然直接从蛋壳里跳了出来。
小孩儿看着也就两三岁大,是个小男孩,身上穿着一件的喜庆年画里。
乍一看,像是走出来的福娃娃。
却见福娃娃从蛋壳中蹦出来後,肉乎乎的小腿一蹬,直接跃上了旁边的一块无字墓碑。
他双手叉着小肉腰,仰头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不愧是昔日大魔头姜朝夕留下的洞天福地。
哪怕真正的机缘大门还没有开启,仅仅是这里溢出来的「天狗地脉』之气,便让本座受益颇多。不仅成功容纳这具新躯壳,还成功压制住了我体内的火毒。
如此一来,今夜我杀周尧,便有了八成的把握!」
笑罢,福娃娃冷冷盯着下方跪着的三人,问道:「交代你们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章云莫连忙恭敬地回道:
「启禀主子,一切都已经办妥了。周尧这几日一直在客栈里。倒是岐山宗的那几个弟子,自前日上了吕象山後就一直音讯全无,周尧也并未出去寻找。
而今晚,他果然如主子所料离开了客栈。」
福娃娃冷笑:
「昔日的顶头上司暗中召唤要见他,他自然得去赴约,这本就是我计划的一部分。等到他……」话说到一半,福娃娃忽然眉头一皱。
他在胸前快速掐过几个法诀,随即脸色大变,瞪着地上三人:「为什麽本座感应不到「彼岸紫萝』的气息?东西呢?」
章云莫三人闻言,全都愣住了,面露茫然。
什麽情况?
难道楚江那个怂包小子没去放花?
不对啊,刚才子时已到,他们出门敲门暗示时,那小子明明已经在屋里准备行动了。
还是说,中途出了什麽意外?
「说!」
福娃娃一跺小脚,声如炸雷怒吼,震得周围的坟头草都齐刷刷趴下。
章云莫颤声辩解道:
「主子息怒,因为今夜我三人既要沿途撒引魂纸钱,又要替主子续接魂灯,人手不足分身乏术。所以属下便略施小计,找了个好拿捏的小伙子帮忙,威逼他将彼岸紫萝』送到周尧的房间去……」「废物!
「全都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福娃娃气得跳脚,指着三人的鼻子破口大骂,「这麽重要的任务,怎能轻易给别人去做?
更何况,彼岸紫萝早就被本座炼化了一丝神念。只要花还在,哪怕没送到周尧屋里,本座也定能感应得到。
可现在却什麽都没有,本座却感应不到半毫。
那人到底是什麽来路?你们这群蠢猪事先查清楚没有?」
章云莫吓得连连磕头,急忙道:
「查清楚了!查清楚了!!那小子叫楚江,是从海灵州逃来的四境修士。
因为他惦记我媳妇的美色,被我布了个局,拿捏住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