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章夫人娇滴滴的开口,嗓音带着些虚弱与哀求,「能帮奴家一个小忙麽?」
「什麽忙?章大哥呢?怎麽不找你丈夫帮忙?」
姜暮疑惑问道。
章夫人眼眶一红,委屈解释道:
「方才奴家和夫君在湖畔游玩,因些琐事起了争执,他脾气一上来,便抛下奴家不知去哪儿喝酒了,奴家只好一个人先回来了。
可……可奴家身上有旧疾,方才走路走得急了,牵动了伤处。如今伤势发作,疼得厉害,必须及时敷上特制的药膏才行。
可伤处的位置有些刁钻,奴家够不着。若是再拖延下去,伤势一旦恶化,恐怕会落下病根……楚公子,求您发发善心,帮帮奴家吧……」
大姐,你这藉口编得也太敷衍了吧?
姜暮内心吐槽,面上装出一副君子做派,为难道:
「章夫人,我一个大男人给你上药,这不妥吧。这客栈里也住着几位女子,不如你去找她们帮个忙?或者乾脆去医馆找大夫……」
章夫人连连摇头,忽然身子一软,香风卷着温软的躯体朝着姜暮的怀里倒了下去。
我去,这就开始投怀了?
妇人玉手揪住姜暮的衣襟,擡起苍白的俏脸,痛苦道:
「不行……这客栈里鱼龙混杂,那些人奴家信不过。奴家只信楚公子,这才厚颜来求。
奴家现在真的疼得厉害,实在走不动路去医馆了。楚公子若是不救,奴家伤势定然会更严重……」温香入怀,姜暮本想推开对方,但目光掠过对面门缝里正在盯着的眼睛,心中一凛,於是立即改变了主怠。
「行,既然夫人信得过在下,那楚某也只好勉为其难了。」
他装出手足无措的样子,将软绵绵的妇人半扶半抱地带进屋内,顺手关上了门。
姜暮将章夫人小心扶到床榻上,关切问道:「夫人,你的伤到底在哪儿?」
「在……在腿上。」
章夫人喘了几口气,指了指自己的右大腿内侧的地方。
「这……」
姜暮吸了口凉气,连连後退,不断摇头道,
「使不得使不得,这地方我如何帮忙?要不……我还是去找个女子来吧。」
他刚转身欲走,女人却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妩媚的眼里盛着一汪哀求:
「楚公子,奴家只信任你的人品。这客栈里鱼龙混杂,女子都不是什麽善茬。奴家这伤隐秘得很,万一被她们看了去,抓住了什麽把柄,以後藉机生事,奴家可怎麽活啊。
楚公子,你就行行好,帮奴家把药涂了吧。清者自清,奴家不会跟任何人说。」
说着,她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瓶,塞进姜暮手心。
不想让别的女人抓你的把柄,所以就跑来抓我的把柄是吧?
我的把柄很好抓吗?
我倒要看看你这娘们还能玩出什麽把戏……姜暮装出无奈妥协的苦恼模样,叹了口气道:
「罢了罢了,只希望夫人事後千万别声张出去,毕竟污了我这小子的名声不要紧,若是毁了夫人您的清誉,那就是楚某的罪过了。」
「奴家晓得,公子的恩德,奴家铭记在心。」
章夫人见他答应,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喜色。
「请……请夫人把裙子提起来一些。」
姜暮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颤意,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章夫人苍白的脸颊上晕起两片云霞,然後当着姜暮的面,一点一点地将外层的长裙拉了起来。裙角慢慢滑过膝盖,露出一截玉白的小腿。
她没穿长绸裤,只穿了一件短亵裤。
很快两条腴白无瑕的大长腿,就这麽明晃晃的紮进了姜暮的眼里。
姜暮握着药瓶的手微微发抖,像极了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的小楚南,想看又不敢看,瞟了几眼道:「夫人,你这伤口在何处?我怎麽什麽都看不到?」
章夫人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忽然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柔腻的腿上:
「公子别急……再往上些就能找到」了……」
姜暮眼角余光冷冷瞥了一眼房门,嘴角掠过一道讽意。
他顺着对方的力道将手缓缓上移。
下一刻。
女人突然如蛇精般缠了上来,双手勾住姜暮的脖颈,将他往下一拽,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好人……你找到了吗?奴家就一个伤口。」
姜暮不知所措,结结巴巴道:「夫人……我……我……」
「这伤其实治起来也简单。」
妇人红唇微启,「不需要这药膏……就看楚公子,愿不愿意帮奴家治一治了。」
「砰!」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只见章云莫站在门口。
男人面色铁青,双目喷火地望着床榻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浑身发抖:
「你……你们这对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