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一只刚偷到了鱼,昂首阔步的小黑猫。
元阿晴挠了挠头,满脸写着清澈的愚蠢。
姜暮回到自家院内没多久,柏香就回来了。
手里提着一篮子肉菜蔬果。
「下次出去买东西,让阿璃陪着你一起。不是都跟你说了现在外面鱼龙混杂很乱吗?你一个人瞎跑什麽。」
姜暮接过她手里的竹篮,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
柏香唇角上扬,伸出纤长手指,笑盈盈地比划着名手语:「你不是总说我长得丑吗?既然长得丑,自然不会有歹人瞎了眼来找我的麻烦。」
两人一前一後进了厨房。
姜暮一边帮她摘着菜叶洗菜,一边反驳道:
「虽然你总板着个脸,但这身段很好啊。如果不是昨晚我亲自上手量了一下,都不知道原来你那儿比看着要大得……」
菜刀切肉的声音戛然而止。
柏香眯起狭长清冷的凤眸,目光如刀子般嗖地一下紮在男人脸上。
仿佛在看一具屍体。
姜暮背後一凉,乾笑了两声,迅速把话题拉回正轨:
「咳,我的意思是,你是那种气质绝佳的内涵大美女。对了,说正事。明天一早我就打算离开去鄢城那边办事,大概四五天左右就能回来。
这几天你必须带着阿璃到对面和灵竹她们待在一起,明白吗?这事关乎安全,没得商量。」柏香眼神闪烁,没有吭声。
手中的菜刀依旧在砧板上起起落落。
只是节奏比方才慢了一些。
吃过晚饭,姜暮正式宣布了明天要带元阿晴离开几天的事情。
楚灵竹一听这段时间要和柏香这个对头在一起,俏脸顿时垮了下来,粉唇撅得能挂个油瓶。但碍於姜暮是一家之主,终究还是没敢吭声抗议。
深夜,万籁俱寂。
姜暮再次翻墙熟练摸进了对门的卧室,钻进被窝,搂着柏香软玉香温的身子安稳睡下。
期间,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在了女人心口。
「放心,绝不乱动,就是感受一下心跳。」姜暮嘴上说道。
柏香攥紧了粉拳。
她的心脏明明在左边,这家夥的手却扣在了右边。
感受个锤子的心跳!
但转念一想,反正左边昨晚已经感受过了,左右都一样,换一边又能有什麽区别?
柏香索最终忍了下来。
次日清晨。
姜暮收拾好行装,带着元阿晴准备前往驿站与荀晓模汇合。
谁知刚走出院门,便看到柏香背着个小包袱跟了出来,显然也是一副要出远门的架势。
姜暮的脸色一下就黑成了锅底:
「你这是什麽意思?又跟我玩离家出走这一招?」
柏香眼底透着几分委屈,素手翻飞比划着名手语:
「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告诉过你,我的老家就在鄢城?我想趁着这次机会,去鄢城祭拜一下我的父母,难道不行吗?」
昨晚在男人怀里,柏香思考了一夜。
她不放心心姜暮。
总能察觉到这段时间有不少眼睛暗中偷偷盯着对方。
最终,她还是决定亲自陪在他身边护着。
虽说她受国运牵连,之前星位一直起伏不稳,但昨日天空中紫微帝皇星的异象现世,恰好稳住了她近来浮动不定的气息。
虽然不能全力出手,但在外面行走几天,护住一个姜暮,还不在话下。
「我去鄢城是为了办正事,不是出去游山玩水啊大姐。」
姜暮有些头疼。
柏香比划着名手语:「我知道啊。我也不是去玩的。」
姜暮一时语塞。
他知道自己劝不住她。
柏香这女人和楚灵竹她们不一样,对那几个丫头他还能拿老爷的架子去压,去哄。
但对柏香,这些手段都没用。
这女人骨子里的自主意识强得可怕,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跟她讲道理她不听。
你跟她耍横她比你还冷淡,你跟她撒娇……
算了,他丢不起那个人。
「你真是去祭拜父母的?」
姜暮狐疑盯着她。
柏香迎上他的目光,真诚地点了点头。
「行吧,那就一起吧。」
姜暮无奈叹了口气,最终选择了妥协。
毕竞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总比她一个人在外面瞎跑要安全得多。
来到驿站,早已等候多时的荀晓植望着姜暮带着两个女人前来,也是有些无语。
果然这小子浪荡性子难改。
出趟门,身边也必须有女人相伴。
荀晓模先瞥了眼五境修为的元阿晴,有些惊讶这丫头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
心中忽然有了些心思。
犹豫要不要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