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的。
我想,这也正是它一直躲在营帐里,只派手下送死,却不敢主动出击的原因。与其被它用这些屍妖慢慢磨死我们,不如主动出击。」
水妙筝略一犹豫,轻轻点头:「好,就依你所言。」
冉青山立刻招来传令兵,将「斩首计划」迅速通报给了其他前来支援的掌司和副掌司。
不一会儿,源城掌司林安长也赶了过来。
当听到冉青山提议要几个掌司联手去硬刚一头十阶大妖时,源城掌司林安长面色微变。
他用拳头抵在唇边,咳嗽了一声道:
「咳咳……冉掌司这个想法,本官在战略上是赞同的。不过嘛,妖物天性狡诈,且红伞教的余孽很可能还潜伏在暗处。
为了以防万一,避免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本官认为,有必要留人在城墙上坐镇指挥。这样吧,本官就留下来守着这大後方,也好随时统筹兵力,策应你们的行动。」
听着这番说辞,冉青山眉头一皱,并没有吭声。
水妙筝毫不掩饰凤眸中的鄙夷。
之前常大威进城时就已经痛骂过这老狐狸了。
林安长明明早就带着源城的兵马到了战场边缘,却死活不肯上前支援。
直到妖军主力大面积撤退,看出没什麽危险了,这家夥才跳出来抢人头捡便宜。
如今要干硬仗了,他倒是又冠冕堂皇地躲到後面去了。
但林安长毕竞是朝廷钦封的一城掌司,论品级不比在场任何一个人低。
水妙筝虽瞧不上他,却也不好当着各路援军的面与他撕破脸,只能把那股恶心压进心底,冷着一张俏脸与冉青山并肩杀向妖军大营。
几人一路横推。
不多时,便杀到了黑色主营帐前。
还未等他们上前破阵。
未等他们上前叫阵,营帐忽然从内部炸裂开来。
碎布与木屑纷飞中,一道足有三米多高的魁梧身影缓步踏出。
它全身覆盖着一层鳞甲,脊背上沿着脊柱长出一排骨板,根根竖立如锯刃,一直延伸到尾椎。深陷的眼窝里,两团鬼火正幽幽跳动着。
正是落魂屍妖王。
「怎麽?就这麽着急,跑来送死?」
屍妖王目光阴沉。
冉青山长刀斜指地面,冷喝道:
「屍妖王,如今妖军主力已退,你们败局已定。朝廷很快就会派遣新的镇守使降临法州。你耗在这里除了多填些人命,还有什麽意义?」
屍妖王发出一阵嘲笑:
「朝廷?嗬嗬,大庆朝廷现在是个什麽德行,天下谁人不知?
你当镇守使是地里的白菜,随便去大街上就能拉来一个?等你们的镇守使到位,这法州城百姓怕是早就死光了。」
水妙筝团扇微擡,冷冷道:
「就算没有镇守使,只凭你,也拿不下法州城。」
「这话倒是在理。」
屍妖王坦然点头,随即话锋一转,
「本王确实没想过单凭自己就能攻破这法州城。但是……如果能把你们这几个碍事的掌司拖在这里,那城墙上的那些蝼蚁,也就不足为惧了。」
说话间,它右脚重重一跺地面。
大地震裂。
以它为圆心,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倏然破土而出四杆漆黑的旗幡。
旗幡迎风招展,释放出一道半透明的光罩,将屍妖王连同冉青山几人,全部封锁在了其中。「本王一直忍着不出手,就是在等你们几个蠢货主动上钩。没想到,你们来得比本王想像的还要快!」屍妖王狂笑。
冉青山心头一沉。
他暗暗催动灵力撞向光罩,反震之力却将他弹了回来。
冉青山淡淡道:「你是打算跟我们同归於尽?」
「同归於尽?」
屍妖王摇了摇一根手指,戏谑道,「本王说了,只是为了拖住你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