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手扳住男人的脸颊,在他另一边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留下了一个油光锂亮的唇印。「亲亲。」
小公主欢快道。
姜暮则嫌弃地皱了皱眉。
他伸手捏住小公主的後颈,将其从肩膀上揪了下来,然後随手往自己的裤兜里一塞。
冷着一张脸,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医娘,沉声问道:
「刚才谁对我放的毒烟弹?」
楚灵竹果断朝元阿晴一指,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她!」
üの」
元阿晴看着自己手里还在冒烟的竹筒,一脸委屈。
她张了张嘴,正准备替楚姐姐把这个黑锅背下来。毕竟家里就她地位最低,天生背锅侠。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却是姜暮一巴掌扇在了楚灵竹挺翘丰盈的软肉上。
「当我傻吗?」
楚灵竹捂着屁股,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泪汪汪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嘛。天那麽黑,你那麽大一只在天上飞,谁看得清是人是蛾子。」
姜暮冷哼了一声,眼神严肃了几分:
「打你不是因为你朝我放毒,而是因为你不听话。
谁让你自作主张跑去摘什麽破药草的?你这一乱跑,不仅连累了阿晴和阿璃,还差点把柔儿给害死,你知不知道?」
听到这话,楚灵竹原本还想顶嘴的势头顿时弱了下去。
「柔儿?」
少女紧张起来,「她没事吧?」
姜暮叹了口气,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又提了她是七窍人参果所化,以及还有一个十阶大妖亲哥哥的事「柔儿是妖?」
楚灵竹听完,嘴巴张得能塞进去姜暮的两个鸡蛋,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片刻後,她懊恼地一拍大腿,小声嘟囔道:
「原来是颗果子成精了啊……唉,早知道就该切她几片肉入药了。难怪她之前泡的那些枣儿灵气那麽足,我还以为是我配方好。」
姜暮听得无语。
这丫头满脑子除了配药就没点别的东西了是吧?
活脱脱一个女土匪。
「我临走前给你的那艘乌篷宝船呢?」
姜暮问道,「怎麽不用?有那法宝在,你们何必在外面跟这群小妖拚命放毒?」
楚灵竹撇了撇嘴,拿出宝船模型递了过去:
「诺,自己看吧。」
姜暮接过一看,发现宝船模型已经裂开了。
灵韵尽失,显然已经彻底报废。
「如果它有用,我吃饱了撑得在这里用毒烟燻自己?」
楚灵竹很不满。
姜暮没再说什麽,将宝船的残骸收进储物空间,目光扫过山下还在蠢蠢欲动的妖群,淡淡道:「待在这里别乱跑,我去去就回。」
说罢,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接下来的场面没什麽悬念。
山下的妖物们正摩拳擦掌地准备发动下一波冲锋,忽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了妖群中间。然後,便在密集的刀罡绞杀下被切成了碎块。
姜暮就像是一高速运转的绞肉机。
所过之处尽是杀戮。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後,喧闹的山腰恢复了死寂。
姜暮回到了篝火旁,随手将一个像死狗一样的男人扔在了地上。
男人又矮又瘦,面容削尖得像只老鼠,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面色惨白如纸。
显然是被姜暮用灵压震碎了经脉,锁住了气机。
「你是南栀的手下?」
姜暮语气冰冷。
男子微微一怔,盯着姜暮看了片刻,忽然咧开嘴笑了:
「你就是姜暮?看来,南栀护法已经殉教了。传闻不假,你这人……果然很难杀啊。」
姜暮淡淡道:
「其他州府的斩魔司支援都已经到了,红伞教拉拢的几支妖军也大半撤了。大势已去,你们为什麽还要留在这里负隅顽抗?」
黑衣男子又咳出了几口黑血。
他嘲弄地看着姜暮,反问道:
「姜暮,你觉得这次围城之战……是我们输了?还是你们赢了?」
「怎麽?」
姜暮嗤笑一声,「都成丧家之犬了,到现在还沉浸在自己赢了的幻觉里?」
男人擦了擦嘴角血迹,眼里闪烁着一股诡异的狂热:
「如果这次是法州城围城之战,那我们确实是输了。但如果我告诉你,我们圣教一开始的目标,不是法州城呢?」
姜暮眼神倏然一凛,双目眯了起来:
「什麽意思?」
男人没有回答,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头顶被血月映照得有些发暗的苍穹,笑了起来:
「姜暮,大庆的国运已经烂透了,这天下马上就要完了。
如果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