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古怪,「他跑去海灵州做什麽?」
姚文仙道:
「这个下官也不清楚。但从赵贤真的汇报来看,那位姜堂主是带着两个女眷去的,想来……应该是游山玩水,恰巧路过。」
皇帝忽然笑了,带着几分嘲弄:
「这小子倒是有意思。他前脚刚离开扈州城,扈州城後脚就被红伞教围了。」
姚文仙心头一跳,连忙替姜暮辩解道:
「陛下,这只是一场巧合而已。而且从下官这段时间掌握的情报来看,姜暮与红伞教之间早就是不死不休的血仇,他绝无可能与妖人勾结,故意避战。」
皇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朕没有怀疑他与红伞教勾结的意思。这小子虽然行事嚣张跋扈,但斩妖除魔倒是不含糊。朕只是觉得,叶芝菲和那和尚的死,未免太过蹊跷。
这小子走到哪儿,哪儿就死人。这件事,恐怕和他脱不了干系。」
姚文仙怔了怔,乾笑着解释道:
「陛下,姜暮虽说修行速度确实妖孽,堪称大庆第一天骄,但他如今也才刚破七境不久。
他不至於能凭一己之力,同时杀了一个八境掌司和一个九境的圣佛。」
皇帝目光幽深地望着天空,幽幽道:
「九境他或许杀不了。但八境,可就不好说了。谁让这小子之前展现出的战力那般邪门。
甚至连之前的周沅枝之死,朕都怀疑,其实就是他暗中乾的。」
姚文仙越听越觉得离谱。
杀周沅枝的时候,姜暮才刚刚六境啊!
别说一个姜暮,就是十个六境绑一块儿,也不可能杀得了一个底蕴深厚的八境大能。
陛下这疑心病,未免也太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