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度众生的无上禅意。
柔光在他身前铺开,与净昙的佛光撞在一起。
原本带着杀伐的霸道佛光顿时消融不见。
「什麽?!」
净昙圣佛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他骇然盯着姜暮周身柔光,感受到那股比他修炼了一辈子还要纯正百倍的佛门本源气息,褶皱的脸上充满了震惊与绝望:「这————这小子体内,怎麽会有真佛之法?」
「这不可能!!」
佛光克制一消,被姜暮抱在怀里的司茹梦顿时从那种被架在火上烤的煎熬中挣脱出来。
「死秃驴!」
劫後余生的惊恐,化为狂暴怒火。
她体内被压制的妖力重新灌入每一条经脉,五指向下一按,再狠狠向上一拔!
「轰隆隆——
」
地面彻底崩塌,上百条粗如宫柱的树藤,如同从地狱中冲出的狂蟒,咆哮着绞向净昙圣佛。
净昙圣佛吓得魂飞魄散,拼命从袖中掏出最後几道保命的金色符籙扔了出去。
然而在十阶大妖绝对的暴怒力量面前,那些符籙连一息都没撑住,便被树藤抽得粉碎0
下一瞬,几根树藤犹如蟒蛇绞杀猎物一般,缠住了净昙圣佛的手脚和脖颈。
将他从半空中拽了下来。
轰的一声,净昙圣佛被砸在地面,炸开一个大坑。
他还没来得及惨叫,更多的树藤便如暴雨般依次落下!
「啪!」
「啪!」
「啪!」
藤鞭带着音爆,一下接一下地抽打在和尚的身上。
皮肉翻卷,僧袍碎裂。
每一鞭下去都带起一蓬血雾。
九境巅峰的护体灵力,在司茹梦的狂怒抽打下被寸寸打散。
和尚在血泊中被抽得翻滚哀嚎。
「别打了!别打了!贫僧认栽————女菩萨饶命!姜堂主饶命啊!」
净昙苦苦哀求。
「好了。」
姜暮看火候差不多了,适时开口。
司茹梦的树藤在空中顿了一瞬,又不太甘心地补了两鞭,这才缓缓收回袖中。
她恭敬地退到一旁,转身看向姜暮,这才发现男人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嘴角还挂着一丝殷红血迹。
显然,方才硬抗那道天雷般的纯正佛光,即便有她保护,也绝非毫发无伤。
司茹梦心头一颤。
回想起刚才生死一线之际,这个男人犹如神兵天降般挡在自己身前,不惜以肉身为盾护住自己的那一幕。
她的心似乎被什麽挠了一下。
一时间,美妇望向姜暮的目光变得复杂,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但喉咙像被什麽堵住了。
「东家!」
楚灵竹从宝船舱门跳出来。
看到姜暮那张白得吓人的脸,少女魂都快飞了。
她冲上去一把扶住他的胳膊,急声问道:「你没事吧,东家?」
「没事。」
姜暮摆了摆手,将她推开。
他抹去嘴角的血丝,走到净昙住持面前。
昔日那位唇红齿白,袈裟飘飘的圣佛,此刻正趴在地上,光头上沾满了血泥和碎叶。
一只手的手指被树藤抽得扭曲变形。
另一只手还在徒劳地扒着地面想往前爬,犹如一条丧家之犬。
姜暮的靴子出现在他视野里,他浑身一颤,艰难仰起脸,布满老年斑的面孔上满是涕泪:「姜————姜堂主饶命,我错了,贫僧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我寺里还有很多漂亮姑娘,全都送给你!
还有很多搜刮来的钱财,只要你留我一条狗命,都是你的————」
姜暮擡起脚踩在他的光头上,将他按进泥土里,用力碾了碾,语气淡漠:「本来还想问你点事,不过看你这副样子,问了也是浪费唾沫。下辈子投胎记得选畜生道,比当人更适合你。」
感受着头顶传来的力道,净层住持意识到了死亡的降临。
他惊恐欲绝,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姜暮,你敢杀我?!
我可是海灵州的佛爷!是琉璃禅心宗的人!
你若杀了我,这满城被我点化的百姓会把你们生吞活剥了!你不能杀————」
「噗!」
姜暮脚下发力。
光头犹如一只熟透的西瓜直接炸裂。
红的白的呈放射状喷溅而出,染红了一小片地面。
姜暮嫌恶地在草地上蹭了蹭靴底,随後蹲下身子,习惯性地开始摸屍。
搜刮了一番,只找出几张符籙。
看来好东西都被他藏了起来。
同时,姜暮也没从他丹田找到星丹。
因为九境宿尊和八境不同。
修士一旦收集齐了同体系的星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