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的斩魔司下手布局了。」
「千真万确!」
司茹梦斩钉截铁道,「确实是法州城,这消息梦奴反覆核实过,不会有假。」
姜暮目光浮动。
这就有点意思了。
之前他在扈州城的时候,红伞教已经在树几村对扈州城斩魔司下了死手。
又是黑烟封村又是虎先锋血祭,阵仗搞得那麽大。
怎麽看都是要把扈州城往死里打的架势。
可现在司茹梦却说目标是法州,要麽是红伞教在同时布置两条战线,要麽就是他离开扈州城之後,他们的主攻方向悄悄转了向。
不管哪种可能,回去都必须给水姨提个醒。
他压下这层思绪,重新将视线落在司茹梦脸上。
司茹梦被他看得有些发怵,试探着问道:「主子,您公务这般繁忙,怎麽会突然来这偏远的海灵州?」
方才在接收到佛灯感应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隔着这麽远,姜暮怎麽可能出现在这儿。
没想到对方真来了。
真是晦气!
姜暮淡淡道:「这还用问?自然是为了来帮你。」
「帮我?」
司茹梦愣住了。
姜暮冷哼了一声,没好气道:「上次我答应了要帮你找到那个害死你妹妹的负心汉,自然不会食言。
回去之後,我便动用斩魔司的情报网一直在暗中替你追查。这次又特意推了公务,亲自跑来这海灵州为你调查。
不然你以为我放着扈州城一堆烂摊子不收拾,跑到这麽远的地方来做什麽。」
「啊————」
司茹梦红唇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
当初在鄢城外,姜暮确实说过会帮她查妹妹的事。
但她一直没往心里去。
一个斩魔司堂主,收了她这条树妖的命魂,使唤她当打手才是正经。
怎麽可能帮一只妖报仇,口头承诺不过是敷衍之词。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不但记着,还真的专程跑了几千里地来查。
一时间,司茹梦的内心犹如打翻了五味瓶。
有感激,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还有一股愧疚。
这男人把她的事放在心上,她倒好,让人家满世界找,自己摸鱼摸得心安理得。
我真该死啊。
「主子————您已经查清楚那个负心汉是谁了吗?」
司茹梦满脸期待。
「关於你妹妹的案子,事情确实有了些眉目。不过其中有些曲折,以後找个时间我再细细与你说。」
姜暮适时地打住了这个话题,指了指前方香火鼎盛的寺庙,「我现在有更要紧的事要办。这座净昙寺,你既然在海灵州待了一段时日,可有所了解?」
「了解一些。」
司茹梦收敛了情绪,面色一肃,答道,「这净昙寺是海灵州地界上的第一宗门。香火极旺,势力庞大。其主持名为净昙圣佛,在本地信徒中威望极高。
而且,这和尚的修为颇深,乃是九境大能。」
「很好。」
姜暮眼神一冷,「我那两位普通朋友,被死秃驴掳进寺里去了。正好你在这里,随我走一趟,把这和尚的庙给我砸了。」
司茹梦秀眉微,面露难色道:「主子,梦梦奴现在的修为受限,只能发挥到七阶左右,对上一个九境的佛门高僧,恐怕————」
「不用压制了,把你的真实修为放出来。」
姜暮打断了她的话,「你放心去杀。有我在你身边用佛灯护持,就算你爆发出全部实力,也绝不会让你的神魂遭到反噬而溃散。」
眼前的这只美艳树妖,可是十阶妖王!
哪怕因为当年的旧伤导致实力受限,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真要解开封印火力全开,去捏死一个只会采阴补阳的九境淫僧,还是稳的。
司茹梦望着姜暮手里的佛灯,咬了咬银牙:「是,梦奴领命。」
姜暮将佛灯托起,催动灵力。
在金色佛火的照耀与牵引下,司茹梦丰腴美艳的身躯变成了一缕青绿色的流光。
流光在空中盘旋了一圈,附着在姜暮的右臂上。
净昙寺,後山一处空旷的禁地。
那艘【乌篷宝船】,此刻正停滞在一个方圆十丈的巨大符文阵盘中心。
宝船四周,围坐着上百名僧人。
每个僧人膝上各摊着一本经书,口中念念有词。
经文从他们口中吐出时,每一个音节都会在空中凝成一个拳头大的梵文光符。
然後如雨点般纷纷砸向宝船的结界。
光符碎裂,溅起朵朵细微涟漪,无法撼动其分毫。
而在这些僧人的外围,还乌压压地跪着上百名百姓信徒。他们对着宝船的方向不断磕头,有人甚至磕出了血也浑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