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粉色珠子,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上面有一股怪异的异香。
他眉头紧锁,盯着楚灵竹:「你这丫头,一天天的到底在瞎捣鼓些什麽玩意儿?」
楚灵竹嘿嘿一笑,嘴里还嚼着兔肉,含含糊糊地答道:「没什麽呀,身为大夫,顺手帮姐妹调理养养身体嘛。」
「养身体?」
姜暮捏着珠子,一百个不信,「用这东西养?」
楚灵竹挺了挺胸脯,一本正经地科普道:
「东家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珠子是用我独家秘制的药粉混合冰蚕丝揉捏而成的,不仅可以润养这丫头偏寒的体质,而且这珠子还能拿来泡……唔唔唔!」
她话还没说完,旁边一直装鸵鸟的兰柔儿突然一把扑了过来,捂住了楚灵竹的嘴巴。
「灵竹,你别说了………」
兰柔儿雾蒙蒙的眸子里蓄满了又急又羞的泪花,带着哀求。
楚灵竹看着闺蜜那副快要原地冒烟的模样,只好把後半截话硬生生吞回肚子里,含糊地摆摆手:「反正就是养身体的好东西,别问了别问了。」
姜暮懒得追究,将珠子随手丢还给兰柔儿。
少女手忙脚乱地接住,做贼心虚般飞快塞进袖子里,耳根的红又深了一层。
姜暮忽然想起另一件事,神色古怪地看向楚灵竹:「我顺口问一句,她那头发……也是你给剃乾净的?」
「头发?」
楚灵竹愣了一下,歪着脑袋,脸上写满了懵。
但旋即反应过来,噗嗤一声乐了。
少女摆了摆手道:「东家你这就冤枉我了,人家柔儿天生就是个小秃头啊。」
旁边完全没听懂两人这番话语语的兰柔儿,茫然摸了摸自己的长发,满脸委屈地心想:
我头发这麽多,怎麽就成秃头了?
吃饱喝足,三人又在篝火旁休息了一阵。
姜暮准备带她们继续探查这座荒岛。临走时特意踩灭火堆,用沙土盖严实。
森林防火,人人有责。
他转头看了一眼兰柔儿,少女起身时脚步虚浮,膝盖微微打颤,走几步便要扶着树干停下来喘一喘,显然是之前取东西时有些脱水。
再加上这一整天的折腾,体力早就见了底。
姜暮乾脆走到她身前,半蹲下身子:「上来吧,我背你走。」
兰柔儿微微一怔,本想拒绝,但双腿确实酸软得发颤,只好红着脸颊,小心翼翼地伏在了男人宽阔的後背上。
少女轻若无骨的身躯贴了上来。
姜暮双手向後一兜,托住她紧致的腿弯,轻松站起。
趴在男人的背上,兰柔儿的脸颊贴着姜暮的後颈,鼻息间满是男人身上那股雄性阳刚气息。这股气息往她脑子里钻,熏得她晕乎乎的。
她迷迷糊糊地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姜暮边走边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
「以後别瞎跟着灵竹这丫头出去看病了,好好待在家里研习琴棋书画不行吗?这丫头遇到危险,她自己都泥菩萨过河,又没法保护你。」
兰柔儿用鼻音软糯糯地「嗯」了一声。
少女呼出的热气软软地扑在他的後颈上,像一片温热的羽毛拂过。
跟在旁边拿着木棍开路的楚灵竹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喂,东家你这叫什麽话?什麽叫我没法保护她?
你知不知道,之前在秘境那个山洞里,要不是本姑娘运筹帷幄,用毒药大杀四方,那几个斩魔使早就被虫子啃成骨头架子了、
你算算我毒杀了多少只妖?
东家,我倒要请问请问您,在您像我这麽大,还没开始修行的时候,您杀了几只妖啊?」
这番灵魂拷问,直接把姜暮给怼沉默了。
楚灵竹见他吃瘪,得意地哼了一声,扬起下巴哼哼两声:「没话说了吧?」
趴在背上的兰柔儿连忙小声替姜暮辩解:
「灵竹你别这麽说,姜大哥现在很厉害的,天底下的妖魔都不是他的对手。」
「好哇你个小妮子!」
楚灵竹一听,气得凑上前去,伸手拧住了闺蜜嫩白的小耳朵,「说,你是不是对咱们东家有意思了?这还没过门呢,胳膊肘就净往外拐!」
「没有!我不是……我没有……灵竹你别胡说!」
兰柔儿脸腾地红到了极限,双手在姜暮肩上慌乱地乱摆。
说到最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了,只好把脸重新埋回姜暮後颈里,只露出两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
楚灵竹瞅着闺蜜那副伏在姜暮背上的姿态,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她闷着精致的小脸,跟了几步,忽然乾巴巴地开口:
「东家,我脚疼。」
姜暮头也没回:「「你又怎麽了?」
「我也走不动了。」
楚灵竹站在原地不动,小嘴撅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