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不能让别人欺负了我的部下。」
「谢谢掌司大人。」
姜暮站起身,真心实意地抱拳一礼。
这句话,他听得心里暖暖的。
冉青山叹了口气,从袖中摸出一个精致的木盒,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临别前,我送你的一件小礼物,收下吧。」
说完,他转身便走,没有再多留一眼。
他本想再试探着问一句关於「水妙筝」的事情,求证一下妹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可淩夜在这里,他最终还是没好意思问出口。
亲自将冉青山送出门外,目送他走远後,姜暮回到客厅,拿起了桌上的木盒。
盒子入手微沉,没有多余装饰,只有两道纹路。
淩夜走了过来,淡淡评价了一句:「冉青山人还是不错的。」
「是不错。」
姜暮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笑道,
「如果不是提前答应了水姨,就冲他今天这番肺腑之言,我顺水推舟留下也不是不行。不过就如他所说的,离开是迟早的事。」
说着,姜暮按开了木盒的卡扣。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青色戒指。
戒面通体乌黑。
上面隐约有极细的银丝流动。
姜暮起戒指,放在眼前端详,表情微微古怪。
送戒指……
这是打算跟我求婚吗??
淩夜瞥见那枚戒指,清冷的眸光却是一亮,有些惊讶道:
「这是【灵犀戒】?冉青山倒是真舍得。
此戒内蕴含一丝上古清明之气。戴上它,不仅能凝神静气,屏除心魔,话能可以助你更深更快地参悟功法和武技,益处极大。」
「参悟?」
姜暮心生好奇,将【灵犀戒】套在了左手食指上。
「嗡」
戴上戒指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气息从指间沿着经脉缓缓渗入识海,脑中顿时清明了不少。
神识仿佛被水洗过一般,变得空前清明通透。
许多原本感觉通顺的刀法招式,此刻再回想起来,竟发现不少细节都被自己跳过了。
姜暮赞叹道:
「确实是好东西。这些,都是人情债啊。」
淩夜柔声道:「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等水掌司回来,我再来找你。」
「啊?」
姜暮从戒指的灵韵中回过神来,有些失望地看着她,
「我还以为你能多待两天。这麽好的独处机会,你也不知道珍惜。
等水姨回来,你想吃独食可也没机会了。」
淩夜俏脸一红,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吃不了就不吃,谁稀罕你。」
说罢,她脚下一点,身形化作一道黑影离开了小院。
姜暮咂着嘴叹息:
「本来还想着趁今天有空,把之前和桃花夫人在神境里研究过的那四十九式高难度动作,在你身上挨个实践演练一遍呢。
罢了罢了,下次一定补上。」
淩夜走後,姜暮打算沉下心来参悟一下功法。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试试这戒指究竞有多大能耐。
至於升王爷的消息,他没急着给权山海发消息,对方肯定会主动找来,不着急一时。
姜暮回屋盘膝坐下。
从伴生空间里取出端木寒山给的那枚玉简,将神识沉入其中。
《血狂刀法》的全篇心诀如流水般涌入识海。
这完整版的刀法太过深奥晦涩。
之前他偷懒,将其全盘丢给识海里的魔影去挂机推演,但进度却慢得令人发指。
好几天过去了,一直没参悟出什麽质变的效果。
但此刻不同了。
在【灵犀戒】那股清明之气的加持下,姜暮只觉灵空明,思绪如电。
原本如一团乱麻般的刀法总纲和气机运行路线,此刻竟像抽丝剥茧般,一层层清晰无比地展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姜暮睁开眼睛,眸底闪过一抹恍然。
「这套刀法的核心……第一步,竟是弃刀?」
「兵器在手,不在心。寻常刀客,是以手御刀,以血养刀。但这完整的血狂之境,却是要破除器物的桎梏,以身化刃。」
想通了这一层最难的关窍,姜暮不再犹豫。
他重新闭上双目,将那柄饱饮了无数妖魔鲜血的【血狂刀】横放在自己的双膝之上。
按照刚刚品悟出的无上刀理,缓缓催动功法。
不再是像往常那样将星力灌注於刀身。
而是反其道而行之,以自身经脉为熔炉,去强行共鸣刀身内的狂暴煞气。
随着参悟越来越深,姜暮隐隐捕捉到了玉简最後留下的那道意念。
是端木烈当年创下这刀法时,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