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底线,不会那般丢人。
就跟她一样。
毕竟在和姜暮论道那段时间,她可是狠狠把那小子给拿捏住了。
她们师徒,在这方面肯定很厉害的。
「轰隆!」
就在上官珞雪胡思乱想之际,天空传来一声沉闷的雷鸣轰响。
粗如水桶的狂暴雷霆,化为一条刺目的银色电龙,直接撕裂了厚重如铅的云层。
而後,一抹宛如晚霞般的赤红光晕,在裂开的云层缝隙中缓缓晕染开来。
犹如凤凰涅盘前最後的啼血,美得惊心动魄。
看着那道刺目的殷红,上官珞雪怔住了。
不知怎麽的,她脑海中忽然莫名其妙地闪过了,自己的那第一抹艳红。
和眼前这云层中的晚霞,好像……好像。
「咻」
就在这时,一只泛着萤光的千纸鹤扑棱着翅膀,穿过地宫禁制,缓缓飘到她面前。
上官珞雪收回思绪,擡起玉手。
千纸鹤轻巧落在了她皙白的指肚上。
她展开纸鹤,目光扫过上面的密文,旋即如遭雷击,愣在当场。
「七境?!」
她瞪大了美眸,一度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
上面是最新传来的情报。
说姜暮於溪云镇斩杀七境沈虎飞,并成功证取星位,正式突破至七境。
上官珞雪满脸不可置信。
将短短的几行字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後,大脑嗡嗡作响。
这怎麽可能?!
他明明已经和我修了《紫府参同契》,道基早就应该被彻底锁死,终生无法寸进才对。
他怎麽可能还能突破?
难不成传闻有误?
或者是当年师祖姜若兮在修改这部功法时,不小心把负面效果给改没了?
一时之间,上官珞雪的内心五味杂陈。
原本,她对姜暮因为双修而「失去前程」这件事,心底多少还带着一丝愧疚与怜悯。
可现在看到这情报,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气恼与憋屈。
搞了半天,这家夥不仅没废,反而起飞了?
那她之前那些内疚算什麽?
感觉自己像是被白嫖了。
虽说靠着姜暮,她成功稳住了自己即将溃散的星位,修复了道基,算是收获满满。
可就是感觉怪怪的。
不过总体上,上官珞雪还是高兴的。
她将目光投向了扈州城斩魔司衙门所在的方向。
有一个人怕是要哭了。
上官珞雪已经知晓,那位暂代扈州掌司一职的冉淳儿,为了甩掉废人包袱。
已经将姜暮的调任令,打包卖给了运州城的水妙筝。
算算时间,最多明日或者後日,姜暮突破七境的消息就会传回扈州城。
到时候,真不知道冉淳儿那个自诩聪明的女人,脸上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人啊,总是习惯用当下的眼光去丈量未来的高度。
却忘了天骄之所以为天骄,正是因为他们从不按常理出牌。
马车在疾驶,淩夜在大购。
姜暮没想到,外表看着清冷高傲的淩姐姐,也这般不禁交流。
让姜暮莫名想起了那位桃花夫人。
而接下来的两天路程,可以说是这辆马车诞生以来,承受过的最惨烈的超载考验。
三人在这内,进行了极不友好的交流。
姜暮充分调动了自己堪比上古金刚的恐怖体魄。
向这两位不可一世的大妇完美展现了,什麽才叫做真正无敌的猛男。
而水妙筝和淩夜,这次是彻底从身到心都被打服了。
至少,在经历了无数次昏厥与苏醒的循环後,她们得出了一个血泪教训。
单靠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在这个怪物面前充当妻子角色的。
是真的会死的。
没有帮手分担火力,绝对不行!
甚至在某些姜暮兴致高昂的时候,她们绝望地发现,哪怕是两个人联手,也扛不住对方的狂轰。於是,原本针锋相对的画风发生了大转弯。
最开始,两人为了争抢,还能互相冷嘲热讽几句。
到了後来,变成了相敬如宾的互相谦让。
「淩妹妹……咳,淩姐姐,你修为精深,底蕴深厚,还是你先来伺候吧。」
「不不不!水掌司您是长辈,理应您先请。」
「还是你来。」
「你来,你来,我先休息一会儿。」
姜暮看着她们这副姐妹情深的模样,满意点了点头。
小样,治不了你们了还。
当然,在漫长的归途中,姜暮也并非全在车厢里交流。
除了「除魔卫道」之外,也会真正的除魔卫道。
每当路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