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法不错,以後我们就用这种抓阄的方式,决定谁先谁後。
希望水掌司愿赌服输,别耍赖。
至於什麽正妻小妾的名头,我也无所谓了。」
「无所谓?」
水妙筝几分讥讽道,「眼泪都挤出来了,还不是故意博同情?」
淩夜面色不变,只是冷冷回敬:
「水掌司不也一样吗?故意表现的不在乎,不就是想让小姜愧疚於你。」
「哼,彼此彼此。」
水妙筝也没再多言,转身进了自己屋子。
淩夜看着水妙筝的背影消失,小声嘀咕了一句,也转身进了自己屋子。
次日,三人正式踏上了返回扈州城的路程。
这一次,姜暮特意寻了两匹品相上乘的妖马,外加一辆车厢宽敞的马车。
妖马通灵,只要定了方向便能自行赶路。
如此一来,姜暮三人则能在车厢里悠然打扑克,不受外界打扰。
姜暮还刻意让妖马的速度放慢了一些。
如此可以一边沿途欣赏风景,一边充分享受一下这难得的齐人之福。
经过昨夜姜暮这位一家之主的巴掌教训,两位大妇表面上确实老实了许多,至少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拔刀互砍了。
但暗地里的争锋吃醋,却是一刻也没停过。
要麽就是阴阳怪气地相互嘲讽几句。
要麽就是在姜暮面前争奇斗艳。
甚至偶尔在马车停歇休息时,二女还会在姜暮看不见的地方,小范围地过上几招,切磋一下道法。对此姜暮也是颇为无奈。
这两位大妇还没彻底搞定呢,就已经卷成这样了。
这要是以後再把妖妹,小医娘,甚至是那位傲娇的柏香都接进後宫,那家里怕不是要天天鸡犬不宁了?後宫难啊。
「小姜,来,张嘴,吃些果子润润嗓子。」
马车里,水妙筝半倚在软塌上,将一碟洗净的野果端到姜暮面前,「这是方才在林子里歇息时,姨特意去为你摘的,可甜了。」
女人葱白如玉的指尖捻起一颗,轻轻递到姜暮嘴边,眼神温柔。
坐在一旁的淩夜冷着俏脸,将一个皮制水袋递到了姜暮手里:
「这是离开溪云镇时,我特意去买的新鲜羊奶,温养脾胃。小姜,荒郊野外的野果子不要随便乱吃,很多都有毒,说不准吃坏了身子。」
淩夜喜欢喝奶补充营养,姜暮是知道的。
那西瓜可不是白成长的。
听到这话,水妙筝不怒反笑,嗓音温婉却藏着软刀子:
「淩妹妹这话说的。这奶一路颠簸,怕是早就发酸发馊了吧?淩妹妹自己喝也就罢了,给小姜喝,也不怕他闹肚子?」
淩夜美眸微斜,淡淡回击:
「酸的也总比中了毒强。水掌司没常识,就莫要害人了。」
「停停停!」
姜暮一口将水姨手里的野果叼进嘴里,顺手接过淩夜的水袋灌了两口,含糊不清道,
「都好吃,都好喝!」
他抹了抹嘴角的奶渍,心中暗暗感慨。
果然,这岁数稍大的女人一旦卸下了平日高高在上的伪装,放下了矜持与纠结,如火般的热情便让人招架不住。
要是换成那种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这会儿估计扭扭捏捏地扯衣角呢。
不过,这麽一直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二女虽然表面上被他用家主的威严给震住了,但骨子里那份独占欲依旧作祟,谁都不服谁。必须得从根本上让她们明白,独占他姜某人是一个多麽危险且不切实际的想法。
得让她们深刻领悟到,团结互助,才是唯一的活路。
如何让她们明白?
很简单,靠原始的打桩来解决。
念头一起,姜暮坐直了身子,淡淡道:
「水姨,淩姐姐。既然咱们都已经决定要做夫妻了,那这夫妻间该尽的本分,总不能一直拖着吧?」二女皆是一愣。
姜暮继续一本正经地说道:
「等回了扈州城,琐事繁多,又要查案子,到时候能安稳亲近的时间可就没多少了。
水姨,咱俩既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不如你就先做个表率吧。」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伸,揽住水妙筝的腰肢往怀里一带。
妇人丰腴的娇躯撞进他胸膛。
二女都懵了。
亲近自然是没问题的,她们心里其实也早有准备。
可问题是……
这车厢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看着呢!
两人都是高傲的性子,怎麽可能在对方的注视下就行夫妻之事。
水妙筝最先反应过来,耳尖红透,手忙脚乱地撑着他胸口挣脱出来:
「小姜,别闹……还是等回了扈州城再说吧。眼下我们都在马车上,这不方便。」
「有什麽不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