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石碑最下方边缘处。
那里密密麻麻地刻着小字。
她凝神细看,轻声道:「这似乎是一部能够构筑传送法门的功法。而且上面写了,若想从这里脱困,唯有练成此法,沟通天地水灵之气,方能激活虚空水幕。
此外上面也明确标注了,此法阴柔至极,需以纯阴之体调和水灵,修炼者必须是女子之身。」
「什麽破功法,还搞歧视。」
姜暮凑过去一看,果然看到了那行显眼的警告。
除此之外,还写了一些注意事项。
大意就是说必须严格按照壁画上妇人的姿势和运功路线修炼,才能成功。
姜暮忍不住吐槽道:「这要是只有男人被困在这里,岂不是要一辈子困死在这。」
「我先来试试吧。」
淩夜说道。
姜暮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淩姐姐,别冲动,万一这是个骗人的陷阱呢?」
淩夜柔声安慰道:「小姜,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吗?若是不试,便只能一直困在这里。
放心吧,我是八境修为,对气机引导的掌控远超常人。即便这功法有诈,我也能及时切断灵力,不会有事的。」
说罢,她不再犹豫,走到石壁前盘膝而坐。
按照第一幅壁画的指示,开始调整姿势进行修炼。
姜暮见状,只好为她护法。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淩夜盘膝坐在水幕门前,周身星力运转了数个周天。
她几度变换手印,试图去捕捉壁画上所说的「水灵气机」,可每一次到了紧要关头,那股刚刚凝聚起来的气息便消散不见。
「还是不行?」
姜暮见她气息微喘,忍不住出声询问。
淩夜睁开美眸,有些颓然地摇了摇臻首,伸手抹去鬓角的汗珠:「没办法,明明每一次呼吸吐纳,经脉走向都是严格按照壁画上的方式运转的,但到了最後一步,就是练不出那股破开虚空的气机来。」
她有些不甘心地站起身,再次凑到黑石碑前仔细观察。
期间,姜暮也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试着修炼了一下。
结果不出意外,连一丝灵气都没引动。
「这就奇了怪了,一模一样的动作,怎麽可能没效果?难不成这石碑还带人脸识别的?」
姜暮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两人一时陷入了沉默。
姜暮的目光在壁画上反覆扫视,从第一幅看到最後一幅,来来回回看了三四遍。
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壁画中那个被妇人紧紧抱在怀里的婴儿身上。
「等等!」
姜暮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快步走到石碑前,指着第四幅图对淩夜说道:「淩姐姐,你仔细看这个婴儿的位置!」
淩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美目微微一凝。
只见在壁画上,妇人修炼时身上亮起的几个气机光点,并非只在她自己的体内循环。
其中有一条极为隐秘的行气路线,赫然是从妇人的心口处延伸而出,直接穿透了孩子的身体。
在婴儿体内绕了一个周天後,又重新汇入妇人的丹田。
「这路线————竟然把这孩子也算进去了?!」
淩夜惊讶出声。
姜暮说道:「那女人被关在这里不知道多少年月,婴儿没吃没喝怎麽活下来?
她只能一直把孩子抱在怀里,利用自己的气血生机来哺育他。久而久之,这孩子早就成了她身体,或者说成了她修炼的一部分。
所以这门《虚空渡水诀》,根本不是单人功法,它本质上是一个双体循环」的阵法。
缺了怀里那个「阵眼」,气机永远闭合不上,自然没法成功!」
淩夜听完这个分析,不由失望。
她有些气馁的叹息道:「那看来这门功法,我们是真的没办法修炼了。
这封闭空间里,上哪儿去弄个婴儿来配合她?
总不能现在两人原地生一个吧?
时间上也来不及啊。
两人再次陷入了犯难的境地。
姜暮百无聊赖地瞅瞅壁画,又瞅瞅淩夜,目光在她窈窕的身段上扫过。
回扫了好几圈後,男人眼神逐渐变得有些古怪。
他乾咳了一声,开口道:「其实吧————我觉得还是有办法的。」
「什麽办法?」
淩夜擡起头,眸子里重新燃起一丝希冀。
姜暮「呃」了一声,伸手挠了挠後脑勺道:「虽然咱们现在缺个孩子————但好歹,咱们是两个人啊,对不对?」
「两个人?」
淩夜起初没听明白,直到她看懂了姜暮的眼神,那双好看的美眸骤然瞪大。
一抹红晕从她的脖颈蔓延至脸颊。
甚至连小巧晶莹的耳垂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