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贺青阳身上藏着大秘密。
姜暮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苟在原地,当个安静的吃瓜群众。
然而,周围原本被剑气驱散的红色雾气,却再次翻滚着弥漫而来。
遮蔽了他的视线。
只能听到红雾深处不断传出轰鸣声和剑气尖啸。
与此同时,一条红色红芒铺就的蜿蜒小路出现在了他的脚下。
「小子,不想死就赶紧滚远一点!」
画皮夫人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本尊说话算数,饶你一条命。
顺着这条路,你就能找到你那小老婆,还有你那些同僚朋友。若在磨蹭,你就死在这里。」
听着警告,姜暮果断扭头就走。
对方说得没错,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这种级别的战场,自己现在掺和进去纯粹是当炮灰的命,根本捞不到什麽好处。
没必要在这里瞎凑热闹。
赶紧找到小老婆才是最重要的。
呸!什麽小老婆!
这老妖说话真特麽恶心人,老子有那麽畜生吗?
姜暮在心里吐槽。
与此同时。
红雾迷阵的另一端。
「砰!」
端木璃踢开脚下一只被她斩杀的妖物屍体,环顾四周,胸口微微起伏。
少女清冷的脸颊上,沾着几滴殷红的血梅,衬得雪白的肌肤愈发冷艳。
她低下头,看向脚边的一枚铜钱。
那枚酒道长送的引路铜钱,此刻正在地上打着转儿。
仿佛拥有了某种灵性一般。
在与姜暮被红雾意外冲散後,端木璃便听从酒道长的提醒,将铜钱扔在地上,让它来指引生门的方向。
虽然这一路上七绕八绕,至今还没能找到出口。
但顺着铜钱的指引,她确实避开了绝大多数的高阶大妖,只遇到了一些不开眼的杂兵。
见铜钱停止了转动,滚向了右侧的一条小径。
端木璃握紧刀柄,准备继续跟上。
可就在她刚迈出两步时,脚步忽然顿住了。
少女仿佛心生了某种玄妙感应,猛地扭头,目光直直看向了左侧那片红雾。
那里似乎有东西,在召唤它。
端木璃瞥了眼地上的铜钱,又看了看左侧未知的红雾。
犹豫了一下,她没再去理会那枚引路铜钱,而是凭着心底本能直觉,握紧了墓刀,转身一头紮进了左侧浓密的红雾中。
雾气在身边翻滚。
不知穿行了多久,当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时,端木璃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神剑门广场上。
这里躺着不少妖物屍体,似乎之前尽量过大战。
而在广场的正中。
矗立着一座高达十余丈,通体由黑石雕刻而成的巨型剑形石碑。
石碑虽然经历了岁月的风霜。
但那股直冲云霄的淩厉剑意,却依旧摄人心魄。
尤其周围形成了一圈真空地带,红雾迷阵无法侵入,显然这里属於安全区。
端木璃走到剑形石碑下仰头望着,有些出神。
她记得爹爹曾经说过。
当年,爷爷端木老爷子和神剑门老祖贺青阳,曾是八拜之交的生死兄弟。
後来神剑门遭逢大难,宗门气运衰颓,眼看就要断了传承。
爷爷重情重义,为了帮兄弟度过难关,将天刀门的一截镇派灵脉给抽了出来,借给了贺青阳。
正是靠着这截灵脉的滋养,神剑门才得以起死回生。
甚至後来居上。
当时贺青阳曾发誓,待神剑门度过危机,定当完壁归赵。
而那截灵脉之中,不仅蕴含着天刀门的宗门气运,更封存着天刀门历代先辈凝聚的一缕无上刀魂。
可後来呢?
贺青阳背信弃义,趁天刀门势弱时落井下石。
爷爷抱憾而终。
而那截借出去的灵脉,神剑门更是绝口不提归还之事。
面对天刀门的索要,他们一开始装聋作哑,後来乾脆说早就已经还回去了。
听爹爹说,那截被贺青阳昧下的灵脉,就被他封印在这座剑形石碑中,日夜用天刀门的气运,来反哺神剑门的剑道底蕴。
端木璃纤细的手指从石碑粗糙的表面抚过。
她原本跟着姜暮来到神剑门,并没有奢望过要抢夺什麽。
毕竟,想在贺青阳这位九境大宗师的眼皮子底下,拿回自家的灵脉,无异於痴人说梦。
她只是想亲眼来看一看,来感应一下。
确定爹爹说的是不是真的。
因为爹爹曾告诉她,爷爷在临终前,施展秘法,将天刀门仅存的另一道刀魂种子,封印在了她的体内。
所以,她从小才展现出了那般惊世的刀法天赋。
但由於天刀门灵脉有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