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试图穿透那堵火墙。\
然而,就在她接触到火墙的刹那,护体鳞片顿时发黑卷曲。\
更有一股灼热的阳刚之气,顺着鳞片缝隙往她皮肤里钻,带来灼烤似的刺痛。\
蛇左使面色大变。\
身形在半空中硬生生折返,狼狈地暴退了十数丈才稳住身形。\
她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右臂上的鳞片已经脱落了一大片,露出焦黑渗血的皮肉。\
「左使大人?」紫袍男子大惊失色。\
蛇左使咬牙切齿,冷冷盯着那堵燃烧的火墙,眼中满是忌惮。\
她当然可以拚着重伤强行冲进去,但这火实在太邪门,专克阴邪妖气。\
若是真冲进去了,自己少说也得脱层皮,修为大损。\
眼下画皮夫人正值图谋大计的关键时刻,自己若是重伤,必定会误了大事,得不偿失。\
「围住这里!」\
蛇左使冷声下令,\
「这火墙是用某种消耗类法宝催发出来的,绝对不可能一直烧下去。\
我就不信,这小子的法宝无穷无尽,等火一灭,我要把他们生吞活剥!」\
……\
山洞内。\
楚灵竹探头看着外面熊熊燃烧的火墙,秀眉紧蹙。\
「威力好像还是有点低啊,看来是纯阳之气的比例调配得还不够。」\
她又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姜暮。\
「东家……不好意思啊,为了咱们俩的小
命,你……你就再委屈一下,多坚持坚持吧。」\
少女咬了咬银牙,握着银针,再次磨刀霍霍地走向了姜暮。\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次洞口的火墙势弱,快要熄灭时,洞内便会扔出一个纸团。\
「轰!」\
火墙再次冲天而起。\
而且一次比一次燃烧得更加旺盛,火焰中的金芒罡气也越来越浓郁。\
洞外的蛇左使真的要气炸了。\
中途有两次,她看着火墙仅剩下一丝火苗,以为对方终於弹尽粮绝。\
刚准备冲进去拿人,结果迎面就是一团火球爆开。\
不仅没冲进去,反倒被炸飞的碎石和火星又燎掉了几片珍贵的鳞甲,气得她在外面破口大骂,几乎要现出原形发狂。\
「这该死的小子究竟身上带了多少法宝?!」\
「没完没了了是吧!」\
蛇左使气急败坏地怒吼,「继续给我围着,我看他能扔到什麽时候!」\
……\
而在洞内。\
楚灵竹也快要累虚脱了。\
她一边全神贯注地盯着外面的火势,一边还要不断地压榨姜暮。\
为了尽快提取,银针不断。\
也亏自己深谙医理,知道如何藉助针紮方法最省力,最快的方式提取。\
若换成其他人,以东家的能耐,怕是半天都不行。\
「东家,你可真是个无底洞啊……」\
少女用银针刺穴,一边看着源源不断被提取出来的纯阳之气,心中很是震撼。\
毕竟是妇科大夫,对很多事都不陌生。\
她相信,这世上估计也只有东家才能这麽持续不断的提供能源了。\
其他人估计早就吐血身亡了。\
然而,无论姜暮的底蕴再怎麽深厚,那瓶「业火焚心散」的存量却是有限的。\
即便楚灵竹精打细算,将比例调配到了极致,粉末也最终见了底。\
好在这时候,躺在地上的姜暮眼皮忽然颤动了几下。\
终於醒过来了。\
「这是什麽鬼地方?」\
姜暮睁开双眼,一脸茫然。\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还在嗡嗡作响。\
之前在铜镜中听到的那声幽叹,仿佛有一根钢针强行塞进了他的脑子里。\
搅得他神魂震荡。\
好不容易才利用道府的清明之气缓过神来。\
姜暮想要坐起身,却突然感觉浑身一阵酸软乏力。\
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又像是经历了什麽过度透支体力的激烈运动。\
更要命的是……\
他感觉大腿凉飕飕的。\
低头一看,脑袋上写满了问号。\
「我衣服咋脱了?」\
「东家!」\
楚灵竹看到姜暮醒来,疲惫的小脸上迸发出惊喜,直接扑了过来,\
「你终於醒了!太好了!」\
姜暮看着眼前满头大汗,小脸通红的楚灵竹,疑惑问道:「这什麽情况?你脱我衣服做什麽?」\
「呃……」\
楚灵竹心虚地移开视线,\
「我……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