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的小白回来了。
它的嘴里,叼着一只刚刚被咬断了脖子、还在微微抽搐的野山鸡。
小白将野山鸡往软软面前一放,然后又趴回了角落,继续闭目养神。
看着地上的野山鸡,又看了看手里的浆果和蘑菇,
软软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有吃的了,就不会饿肚子。
能活下去,就能想到办法。
只要能救出师父,吃再多的苦,她也愿意。
......
日子,就在这种诡异的、互不搭理、却又莫名相安无事的气氛中,熬过了两天。
软软每天带着寻踪蝶出去“寻宝”,采摘各种能吃的野果和植物。
小白则负责提供“肉食”。
凤婆婆则一直待在木屋里,用各种恶心的虫子和草药给自己和小彩疗伤,
黑袍这两天情绪非常的异常,几乎没怎么吃东西,也谁都不搭理。
偶尔会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在门外用石头和树枝搭灶台、笨拙地学着处理野味的软软,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屋子里明明有三个活人,两头猛兽,气氛却比坟墓还要安静。
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和偶尔从远处传来的不知名鸟叫。
这诡异的平静,仿佛在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