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个个神色警惕。
“哥哥,帮我激活‘灵玉封印’,要真心的。”她开门见山,话说完脸瞬间就红透了。
我心头一紧,这哪里是求助,分明是送上门的“学分”。
可她这“学分”,我真不敢接。
她居然还想要“真心”?
可我好像也没得选。
“我……女人见得多了,很难动真心,除非你真能让我心动。跳支舞吧,跳一支能让我心动的舞。”
我这话已经很明显了。
钱飞莱愣了一下,随即咬住下唇,眼底掠过一丝决绝。
音乐声响起,她随着旋律轻摇慢摆,身姿曼妙妩媚,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弦上。
靡靡之音像细丝般缠上来,一点点剥离着理智。
我摇了摇头——太假了。
她的舞姿是“脑机接口”控制的,我的情绪也是“脑机接口”牵引的。
我们就像两具被同一条线牵着的木偶,在既定程序里上演着一出名叫“心动”的荒诞戏码。
“你想要我的‘真心’,那你的‘真心’又在哪里?”
“我不会跳舞。”
“那你学会了再来吧。”
“你!别逼我。”
“哦呦,我都被逼了一整年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我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
钱飞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张精致的假面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下一秒,我又动弹不得了。
她径直冲过来,一把将我揽进怀里。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血脉融合”随之运转。
不管我愿不愿意、真心与否,同样是瞬息之间,她便与我融为一体。
她也哭了,泪水滚烫,砸在我的肩头,烫得我心口发颤。
我辨不出她是喜是悲,只觉得那滚烫的泪水里,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以后她是我的飞莱,我的劫。
跟着,我不受控制地对她施展了“灵玉封印”,随即又解开封印。
她的灵体飘出来,对着自己的肉身也施展了一次“灵玉封印”,跟着便解开了。
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真实的笑意。
她走了,却没放我自由。
我只能继续在这灵物帐篷里,做一具被“真心”囚禁的傀儡。
唉,我这是何苦呢?
我得尽快换一具肉身,甩掉这该死的“脑机接口”。
不行,这具肉身绑了太多因果,想舍弃谈何容易。
那5201314滴热泪,早已渗入我的心田,化作一道道无法抹去的烙印。
珍恋、容羞、羞羽、美乐、飞莱,也都系在这具肉身之上。
还有我来到这边结下的所有因果,全拴在这具肉身之上。
真是苦啊。
……
我的灵体待在灵体小世界里,始终循着飞莱的馨香追踪。
她离开后,径直去了皇宫。
在那里,我又闻到了5201314道各异的馨香,应该就是先前与我血脉交融的那些女子。
每一缕馨香,我都牢牢记在了心里。
下次再闻到,不管她们是什么身份,都是我的女人。
这并非贪婪,而是宿命。
每一缕馨香都是一条因果线,剪不断的因果线。
片刻后,馨香尽数消失,想来是她们的肉身都被“灵玉封印”封了起来。
没过多久,我忽然心口一阵阵发疼,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块血肉,空得发慌,疼得刺骨。
与此同时,我的灵体也泛起阵阵心痛——灵体没有心脏,却依然能感知到那份撕裂般的痛楚。
忽然间,痛感又消失了。
与此同时,我的灵体再次闻到了飞莱,以及那5201314名女子的馨香。
难道这份心痛,和她们被封印有关?
下一刻,我站了起来。
难道她们放我自由了?
不,还是“脑机接口”在操控。
我身不由己地往外走。
美乐追了上来,想拉住我。
可下一秒,她便松开了手,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像被无形的丝线定住了身形。
我一路走到皇宫。
最后关头,美乐的灵体追了上来,径直飞入我的灵体小世界。
“哥哥,我带了肉身了。以后,再也不离开你。”
皇宫里没人阻拦,我一路畅通无阻,直入后宫深处。
那里没有守卫,只有一缕熟悉的馨香萦绕不散。
这馨香怎么会这么熟悉?
不是这边任何一个人的。
走进一间气雾缭绕的浴室,一道曼妙的身影正背对着我沐浴。
“脑机接口”显示,她正是女皇钱贞朵,曾是南友分身最得意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