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一璇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这应该是气运在回流。我能感觉到，每一个光点里，都藏着一位水晶星女子的气运。”
“气运汇聚？会不会像你一样，诞生出新的命运化身？”
“没那么容易。我是整片宇宙的气运聚合体，这些只是一个文明1万亿女子的气运，还远远不足以凝聚出命运化身。”
我开启“内视”，视角放大百万倍仔细观察，才发现每一个光点都是由更细碎的光点凝聚而成，总数似乎远远超过了1万亿。
光点越聚越密，吊坠的光芒也越来越盛，渐渐将整座宫殿都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晕里。
我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心底莫名生出一丝期待。
更神奇的一幕紧随其后：那枚吊坠缓缓从濮缨颈间浮起，稳稳悬停在半空之中。
吊坠下方投射出一道女子的光影，身形和濮缨部分重叠，容貌气质却截然不同。
我再伸手去收濮缨，这一次顺利将她送进了灵体小世界。
吊坠没有再发出半分抗拒。
我再看向那道光影，她的面容在辉光中渐渐清晰，居然和母神雕像长得一模一样。
我转头再看母神雕像，方才目光里的审视与警告已经消失不见，只剩深沉的慈爱与欣慰。
雕像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对我露出一抹笑意。
我对着雕像，又深深鞠了一躬。
“哥哥，起来吧。”一道空灵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不是从雕像口中发出，而是来自那枚悬空的吊坠。
“您是？”
“哥哥不必客气。我是水晶星的守护者，也是这枚吊坠从前的器灵留下的一道残念。”空灵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悲凉，“这枚吊坠名叫‘祈运晶鉴’，曾是晶族的圣物，承载着一整个文明的信仰与气运。”
“那……她是谁？”我抬手指向吊坠下渐渐凝实的光影。
“她是历代水晶星人信仰的化身，也是气运的具象。”
“需要我做什么？”
“带着她和这件圣物离开这里，去寻找散布在寰宇各处的其他晶族族人，让圣物归宗，让信仰延续。”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尽力。只是我目前能力有限，怕是护不住她周全。”
“哥哥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我主打‘双修’，恐怕……”
“‘双修’？你原来……”她顿了顿，“双修也好。我时间不多了，哥哥可以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要怎么才能找到你的族人？”
“进入一定范围后，她会有感应。我估计，‘上界’应该有不少晶族后裔。”
“‘上界’？她叫什么名字？”
“……”空灵的声音渐渐消散，只剩最后一点回响在殿中萦绕。
吊坠的光芒一点点收敛，最后一道辉光散尽时，它自行飞入我的“灵识空间”，静静停在了“七曜命轮”旁边。
与此同时，半空中的光影彻底凝实，化作了一位真切的大美女。
她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清澈如溪水，又深邃似星空。
“主人！”她轻声唤道，说的竟是汉语，声音里带着初醒的迷茫，还有一丝天生的亲近感。
看来她是真的认主了，不然不会自动适配我的语言体系。
“以后你叫濮夕露，叫我哥哥就行。”
“哥哥。”她身形一闪，也进入了我的灵体小世界，陪在濮缨身边。
这事说起来也离奇，我不过是拜了三拜，就得到了圣物器灵残念的认可，不仅让信仰化身认我为主，连圣物都主动归附。
“哥哥。”一璇在旁提醒，“刚才那道残念说了半句‘你原来……’，她应该见过以前某个宇宙纪元的你。”
我点了点头，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祈运晶鉴”应该是起源之物，能跨越宇宙纪元存续。
每次宇宙纪元重启，万物主体都会归零，但有极少数神器能跨越纪元留存下来，成为起源之物，还能捎带一些“信息”。
作为器灵，她自然能留存下从前纪元的零星记忆。
说不定在某个纪元里，“祈运晶鉴”曾是我的本命神器，现在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重新回到了我身边。
这么说来，水晶星人乃至整个晶族，说不定都曾是我的子民。
救下他们，本就是兑现我的承诺。
信我得永生。
……
我塑形成堂馨的样貌，驾驶堂馨号，很快追上了飞往巨石星的运输船队。
运输船并没有直奔巨石星，航向偏了约668天文单位。
我立刻反应过来——这刚好是圣卜的星球本源支撑距离，她要在巨石星恒星系的外围接头取货。
想来是不想被旁人撞见，才选了这么偏僻的位置。
既然她要亲自过来，那我干脆顺手把她也收了。
收她做灵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