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三次三成。”
“什么材料最紧缺？”
她带我去库房看了看，那是一种类似蘑菇的幽蓝菌伞，看着就带着剧毒。
“这东西有毒吗？”我抱着一丝侥幸问道。
“触之即死。”我下意识缩回手。
“有没有‘小小心愿丹’？”我随口打趣道。
“嘻嘻，真有！哥哥就是我的‘小小心愿丹’。”
“我？”
“不过，我用不起。”她低下头，又偷偷看了我一眼，耳尖微红，想说什么，没有开口。
芯菲帮我解了惑。
原来“小心愿丹”可以用寿元晶做引子，能提升一成左右的成丹率。
只不过需要的寿元晶通常得1万亿年以上，相当于1枚17级灵晶，三次炼制就需要3枚。
米泫汀说我有，其实是说我拿得出这笔钱。
她说自己用不起，也确实用不起——这相当于300万人一辈子的收入。
我一伸手，取出3枚1万亿年的寿元晶，放在了材料库中。
“我说过的，缺什么材料，我来准备。”
她怔住了，指尖微微发颤：“哥哥，不论‘心愿丹’能否炼成，现在起，我会是你的‘心愿丹’。”
我知道，从现在起，她就是我的泫汀。
……
泫汀开始准备炼制“小心愿丹”，把丹鼎、炉火、材料一一摆放整齐。
最麻烦的还是那幽蓝菌伞，得用玉夹子小心分割成均等的三份，一丝碎屑都不能溅出，不然触之即死。
尤其是得做到完全均等分割，伞体、伞柄、根部都要分得均匀，不然三份材料会失去平衡，效果会大打折扣。
为了安全，她凝聚出一个透明的灵物罩子，隔着罩子操作。
即便如此，分割完之后，她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在旁边看着，也跟着屏住呼吸，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终于，她轻舒一口气：“成了！”
我也松了口气。
之后，她又把炼制过程详细跟我讲了一遍。
我还提到“翌恒淬丹”能让合炼配合得更默契，她红着脸没说话，这是答应了？
其实我要做的不多，主要是控制幽蓝菌伞的毒素不要逸散，不然丹没炼成，人先没了。
“嘻嘻，哥哥你太紧张了，要不小憩片刻？”
“我……睡不着。”我没说我现在失去了“睡眠”功能。
“那……去沐浴一下吧。我去拿我特制的‘安神丹露’。”
我睡不着，是因为“神识陪元”一直在运转，根本停不下来。
但我发现，“神识陪元”虽然能让我精力充沛，却不能代替睡眠——身体各个脏器的自我修复、代谢节律的正常维持，都还需要深度休憩。
沐浴能缓解一些疲惫，却没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坐在浴桶里，我其实还在琢磨控制幽蓝菌伞的细节——成丹的关键就在这一步。
泫汀掀开浴帘进来，一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递来一瓶泛着淡青微光的“安神丹露”。
“哥哥，均匀涂抹在身上就行。”她说完转身就跑了。
我拿起“安神丹露”，倒出一滴轻轻舔了一下，片刻后“灵阑萃丹鼎”分解出了各个成分，居然有好几种材料都没有库存。
看来“安神丹露”的炼制材料中有部分非常罕见。
我又滴了一滴到手臂上，皮肤瞬间泛起微凉的青光，毛孔微微张开，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内息漩涡在皮肤表面悄然旋转，并沿着经络循环，缓缓渗入四肢百骸。
就像刚从熟睡中醒来似的，身体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这是好东西！
就在这时，泫汀再次掀开浴帘走了进来。
“哥哥，今晚我的状态最佳，要抓紧时间炼制出‘小心愿丹’。我来帮你涂抹吧。”她红着脸解释道。
我点点头，任她指尖轻触臂弯，一滴滴“安神丹露”均匀涂抹在我周身的穴位上。
“这‘安神丹露’是怎么凝练的？感觉很神奇。”
“这是我和妹妹一起‘以身养丹’滋养的‘安神丹’，溶解在灵泉中制成的。”
怪不得她说是“特制”的——普通“安神丹”可没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以身养丹”，相当于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丹炉，对丹药进行二次凝练，让丹药融入自身的灵韵。
就像植物能通过光合作用合成各种养分，人体也能通过经络呼吸滋养丹药，让丹药的成分与血脉深度交融，合成出独一无二的生命灵物。
虽说灵草有无数种，但人是万物之主，真正适合人类的灵药，终究要以人类自身的生命节律为丹炉，以神识为火，以内息血脉为引，才能淬炼出契合神魂的至纯丹药。
这让我猛然意识到——真正的“宝鼎”，未必是外物，而是活生生的人体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