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反推了出去。
眼看危机暂时解除,一个留著八字鬍的壮汉,来到了陈少杰的面前,豪迈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探险家,胡一刀,收到东七区执政厅的求援任务,携带探险者小队,前来支援。”
原来如此。
陈少杰小小的鬆了口气。
隨之敬了个军礼。
“东部军区驻东七区特战第二小队队员,陈少杰。”
然而,就在二人握手的时候。
一阵沉重的钟声,赫然从远处传到了他们的耳中。
瞬间,二人脸色同时一变。
转过头,看向城区的位置,脸上掛著慢慢的不可置信。
“有,c级,陨落了?”
另一边,小姜正在五號庇护处上头的商场里面閒逛著。
吃吃零食,看看衣服。
当然,商场里还是有人的。
只不过人很少。
大多都是一些没来得及去庇护处的,又或者是根本不想下去的,直接就近找地方躲的。
当然,这些原因都是她猜的。
毕竟,她也没蠢到去主动问一个正在翻著女装收银台的小伙子这些问题。
想来人家可能更愿意给自己一个白眼。
至於为什么不管。
小姜舔了舔手中的冰淇凌,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两块钱,放在冰淇凌车上。
多管閒事会出事的,懂不懂?
这时。
一阵阵来自老城区寺庙的古朴钟声,就这样传到了她的耳中。
“咚——咚——咚——咚——”
一共响了九声。
小姜就这样在原地,等待著钟声的过去。
其实,半小时之前。
她在二中操场上的时候,不是没问过那老头一些敏感问题。
比如为什么这么拼命”。
老头答:值得。”
再比如以你的伤势,回去治疗,再活个一两年也不是不可能,为什么要传功。”
老头答:活够了。”
当然,这些问题回答的都不符合小姜的意。
反正这老头在她看来,就是个练武练到脑子里的蠢货。
如果换成她。
坐拥整个江州军部的资源,天天吃吃喝喝睡睡,没事找几十个军装美少女给自己捏捏脚,小日子不要太快活。
哪像这老头。
跑了一天一夜,过来和那个谁打了一架,把命都给打没了。
说到这,小姜的脑海里,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老头的对手。
邵博武。
听说是拖鞋陈和憨批叶的老队长。
在之前抗洪救灾的时候,被虫母遇到,逮回去被寄生变成了虫人。
可小姜却觉得,这傢伙的態度有点不太像被迫的。
倒像是那种洗脚上二楼以后的那种,半推半就的自愿。
反正就,说不上来。
突然的,正在嗦冰淇凌的小姜,感受到了口袋里手机的震动。
拿出来一看。
咦?这是恢復信號了?
她乐呵呵的刚要点开信息的內容,结果下一秒,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不小心接了一下,结果——
片刻。
某只殭尸捧著两个冰淇凌,站在商场的地下车库口,勾著脖子,衝著下面走上来的那些老熟人,打著哈哈。
然后。
当某个抱著白猫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时。
小姜立刻撒欢著走了过去,把手里的冰淇凌递过去。
“来,哈根打死的。”
“特別好吃。”
然而,技师小妞直接无视了她的存在,带著自己亲妈,就这样面无表情的越过了她。
——
甚至,她怀里的那只白猫,还衝著自己丟了个挑事的眼神。
靠。
此刻的小姜哪能不明白,这小妞是生气了,至於原因,她大概也能猜到一点o
无非就是忧虑过了头,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只要哄哄就好。
可是,这话提要怎么开口呢。
这时,秦姨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姜,你刚刚去哪的啊?”
“怎么出去上了个厕所,人没了?”
听到这话,小姜眼睛咕嚕一转,知道机会来了,顿时拉著禽魔王,跟在某个血包小妞的身后。
“秦姨,我刚刚本来就是去上厕所的,可是在回来的路上,我看到了一个大虫子,在那吃人。”
“血淋淋的,什么手啊,胳膊啊,头啊,四分五裂的。”说著,她还瞅了瞅前面的小妞。
果然,脚步慢了下来,见状,她继续开口,话语中还带著些许的哭腔:“秦姨,你也知道,我天生胆小,看到那么凶险的场面,我是真的硬撑著没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