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价格开这么低,就是为了试探我们的。”
“毕竟这种喜欢操控傀儡的人,精神就没有几个正常的。”
小姜也觉得对方的精神有点不太正常。
一个已经被她榨乾剩余价值的黑色齿轮,居然愿意出价500万买下。
要知道,跳蚤市场那帮黑商,连50块都不愿意出。
可这姑娘——
等等,她这不会是钓鱼吧?
故意出个高价引诱自己,等自己心动上勾的时候,再加点其他的什么条件。
比如什么高价运输费,什么鑑定费,什么拍卖费用之类的。
到时候再加上一堆话术引导。
自己再一上头。
那不得把家底都送出去吗?
嗯。
一定是这样。
太坏了!
怪不得年纪轻轻的,长这么好看,还愿意在大雨里等著她。
敢情原来是个托!
想通这一点,小姜便也再不为这500万纠结,隨手把那张名片丟进旁边的垃圾桶。
自信的,迈开脚步的,撒腿就往家走。
但等她回到菜场的时候,却看到了两个大灯在大门口的屋檐下闪。
疑惑的走过去。
“大学生?”
“你在这干嘛?”
听到声音的李晓月,回过头,就看著一个穿著胶皮雨衣的人,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她愣了愣,但根据称呼,以及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还是认出了来人,顿时一脸欣喜。
“啊,你终於回来了。”
“我爸让我来拿刀脉的弟子证明,来的时候发现你不在,正想给你打电话的呢。”
弟子证明?
老马那边有这玩意吗?
正在脱雨衣的小姜,愣了愣,抹开额头那沾湿的碎发,疑惑的问了一句。
“刀脉有这种东西吗?”
此话一出,李晓月错愕了一下。
隨即,怔怔的问道:“我爸说的啊——”
李总厅说的?
那应该就是有了。
可问题来了,老马也没给她提过这事,难道这老货也是溜她玩的?
想到这——
“你等下,我打个电话问问。”
小姜把雨衣摊在胳膊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个电话就打了出去。
结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得,下午都关机,不是打牌就是宝剑。
这老马真是让人无语——
没辙,看著面前这只眼巴巴的大学生,小姜的眼珠子转了转。
突然的,她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等等,我知道证明是什么了。”
五分钟后,李晓月撑著伞,走进了菜场对面的停车场。
然后在眾多车里,打开了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
进去,收伞。
“爸!”
“你说她们是不是在逗我玩呢!”
说著,把手里的东西往李承城的手里一放。
——
然后,当后者看清怀里的东西后,眉眼瞬间挑了挑。
“这是——”
“剔骨刀?”
“还刀呢!”
“就是个匕首好吧!”
李晓月擦了擦腿上的水渍,声音里满满的都是不开心。
不过,李承城此刻都是有点意外了。
“我以为她们会给你留个牌子。”
“没想到,居然会给你一把剔骨刀。”
想了想。
“明天你去你姨妈家的时候,顺便过来问问她们去不去,去的话就一起带著。”
“姨妈家在东三区哎,她们又没有通行证,能去的了?”
“这你就別管了,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知道了。”
听到自己闺女的回应,李承城把剔骨刀放在了一边,拿起手机又看了眼,发现上面依旧什么消息都没有时。
心里忍不住的开始寻思。
马伯常,你到底去哪了?
与此同时。
长阳河中段,一片茂密的丛林里。
马伯常坐在一棵五十年生的榆树上,手里拿著一根营养棒在无声无息的咀嚼著。
突然的。
他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动静,目光迅速和对面枝叶上的女人对了对。
隨即,二人就从树上跳了下来。
下一秒。
隨著唰唰”两声刀光滑过。
身后那株郁葱的榆树,瞬间被切出了一个多边形。
紧接著,好几块小狗大小的虫尸,就这样坠落到了地上。
“这些虫子越杀越多。”
“我们还要探查到什么时候?”
面对身旁女人的幽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