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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你的这些手段，对我没用。”
陈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江寒立刻催动空间挪移，身影向前方闪去。
几乎同一时间，一道漆黑的空间刃从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掠过，将地面切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江寒刚刚现身，陈明已经出现在数丈之外。
他五指向内收拢，江寒周围的空间随之扭曲，数道空间裂缝从不同方向延伸而来，彼此交错，转眼便将他笼罩其中。
江寒挥拳轰向前方，金光咒凝聚的力量与空间裂缝碰撞，强行撕开一道缺口。
他从中冲出，身后却传来一声轻响，一道空间刃擦过腰侧，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江寒落在雪地上，迅速拉开距离。
陈明并未追赶，只是站在半空，金色羊角泛着淡淡的光芒。
他看着江寒，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你已经很强了，可惜，刚才与白虎一战消耗太大；若是换个时机，我未必能这么轻松。”
江寒没有理会他的言语，抬手催动剑虫；透明剑气从虚空中掠过，直奔陈明而去。
陈明身前出现一道空间裂隙，剑气没入其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他抬手向旁边一划，江寒身侧的空间裂开，剑气竟从另一处飞出，反过来袭向江寒。
江寒侧身避开，剑气从肩头擦过，落在远处的雪山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孔洞。
他心中暗道：“空间神通竟然还能改变攻击的方向。”
江寒接连施展几种手段，阵棋、神将也被他召出，试图限制陈明的行动。
可陈明在空间中来去自如，十二风煞的风轮刚刚逼近，他便已穿梭到另一处；二郎阵的金色光束落下，也只能击中他留下的残影。
五尊神将更难以靠近陈明，每当它们发动攻击，陈明便借助空间变化避开，偶尔反手斩出一道空间刃，便能在神将身上留下深深的伤痕。
江寒的处境越来越艰难。
他服下圣药，勉强补充体内的炁，随后再次向陈明冲去。
两人身影在雪原上不断交错，空间刃与拳劲接连碰撞，附近的山峰被余波削去大片，积雪翻涌，露出下面漆黑的岩层。
可无论江寒如何攻击，陈明总能提前避开，仿佛两人之间隔着一层无法跨越的距离。
“还要继续吗？”陈明看着江寒，缓缓说道：“你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江寒擦去嘴角的血迹，抬手收回受损的神将。
“再来！”
话音落下，江寒身上的气息突然发生变化，他没有继续催动那些攻击神通，而是运转伏羲法。
一道道玄妙的纹路在他的感知中浮现，周围空间的变化也逐渐变得清晰。
陈明每一次穿梭，每一次抬手发动攻击，都在江寒的感知中留下了不同的轨迹。
伏羲法推演万物变化，能够从细微的征兆中判断事物的走向。
陈明的身法落点，空间刃的攻击方向，甚至他准备从何处切入，都开始变得有迹可循。
江寒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原来如此……”
他终于明白，陈明并非真的无法捕捉；空间穿梭再快，也需要落点；空间攻击再诡异，也有其方向。
只要能提前判断这些变化，就有机会避开攻击。
可仅凭伏羲法，还不够。
陈明的速度太快，留给江寒反应的时间极短。
即使能够判断出攻击方向，身体也未必来得及躲避。
江寒深吸一口气，太岁瞳缓缓运转。
紫色瞳光在眼底流转，周围的一切仿佛变得缓慢下来。
陈明再次抬手，一道空间刃从江寒身后切出。
江寒提前侧身，空间刃贴着他的衣袍划过，斩在远处的山壁上。
陈明的身影紧接着出现在江寒右侧，手掌直取他的胸口。
江寒已经提前判断出他的落点，身体向后倾斜，避开了这一击。
陈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能看穿我的空间变化！”
江寒没有回答，伏羲法与太岁瞳同时运转，目光紧紧锁定陈明。
他终于有了反击的机会。
陈明也意识到江寒的变化，出手变得更加凌厉。他双手划过虚空，数道空间裂缝同时出现，将江寒前后左右的退路全部覆盖。
江寒看见了每一道攻击的走向，也判断出了陈明下一次出现的位置。
一道空间刃从左侧袭来，江寒抬臂挡住，锋锐的力量撕开护体神通，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伤口。
另一道空间刃紧跟着从背后切入，贯穿了他的肩膀。
剧痛传来，江寒的身体微微一顿。
陈明已经出现在他的正前方，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江寒眼中的紫色瞳光达到极致，时间流速在他的感知中进一步放缓。
他看清了陈明出手的轨迹，也看清了那只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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