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重生大秦:天幕盘点我是千古女帝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67章 番外·昭圣大帝(2 / 3)


    钟声停了。

    殿内一片寂静。

    嬴明昭屏住呼吸,看着榻上的老人。

    许久,嬴清樾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竟异常清明,像被泉水洗过一般。

    她看向这个过继的曾孙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告诉后世......”

    “皇帝......是天下人的仆人。”

    “要一直......往前走。”

    说完这三句话,女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很轻,却仿佛卸下了百年的重担。

    嬴清樾的眼睛慢慢阖上,胸口不再起伏。

    握着曾孙女的手,松开了。

    殿外的桃花被风吹落一瓣,飘飘荡荡,从窗口飞进来,落在白发女人的鬓边。

    新一百元年,三月初九,大秦昭圣大帝、太上皇嬴清樾,崩于咸阳宫,享年一百岁。

    女帝嬴明昭罢朝三日,亲拟谥号“文成武德昭圣皇帝”,尊庙号“世祖”,葬骊山陵,与始皇帝陵东西相望,相隔百步。

    消息传出宫墙时,咸阳城刚点亮万家灯火。

    更夫老赵提着灯笼走在朱雀大街上,正想着敲完这趟就去喝碗热汤面,却见一骑快马从宫门方向疾驰而来。

    马上的骑士背插三面黑色令旗——

    那是八百里加急的规格,可如今天下太平,哪来的急报?

    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骑士一路狂奔到城门楼前,翻身下马,从怀中取出一卷玄色绢帛。

    守城的卫尉接过,就着火光展开一看,脸色骤变。

    “当——当——当——”

    城头的青铜钟被敲响,不是往常报时的节奏,而是缓慢、沉重、一声接着一声,像捶打在每个人心口。

    老赵手中的灯笼“啪”地掉在地上。

    国丧之音?

    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开了门。

    绸缎庄的掌柜披着衣裳探出头,酒肆的伙计扔下抹布跑出来,客栈二楼推开几扇窗。

    所有人都望向城楼,望向那口正在悲鸣的巨钟。

    卫尉登上城楼最高处,展开绢帛,用尽全身力气嘶喊:

    “昭圣大帝——驾崩——”

    声音在夜风中飘散,传到第一个人的耳中,再传到第二个人,第三个人……像石子投入静湖,涟漪一圈圈荡开,荡过整条朱雀大街,荡进每一条巷弄,每一户窗棂。

    “一百年啊……”

    “怎么就……走了呢?”

    这一夜,咸阳无人入睡。

    —

    三月初十,清晨。

    宫门缓缓打开。

    当值的羽林卫发现,宫墙外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不是朝臣,不是官员,是寻常百姓。

    卖炊饼的王大娘挎着竹篮,篮子里是新蒸的炊饼,还冒着热气。

    她说:“陛下最爱吃我家的炊饼,她微服出巡时买过两个,说外脆里软,有麦香。”

    私塾的孙先生带着十几个学生,学生们手里拿着连夜抄写的《昭圣诗集》。

    孙先生说:“陛下兴办学堂,让寒门子弟也能读书。我祖父是北疆戍卒,若不是陛下,我父亲读不起书,我更当不了先生。”

    人越来越多。

    从宫门到章台广场,从广场到咸阳八街九陌,渐渐汇成了人的海洋。

    百姓们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东西——

    一捧新米,一束野花,一双纳好的布鞋,一罐自家酿的甜酒。

    没有人组织,没有人号令。

    他们只是静静地站着,望着宫门,望着那座陛下住了百年的宫殿。

    辰时,女帝嬴明昭一身缟素,出现在宫墙上。

    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看着那些质朴的脸庞上滚落的泪,喉头哽咽。

    接过内侍递来的铁皮喇叭,嬴明昭深吸一口气:

    “大秦的子民们——”

    声音传开,广场上数十万人齐刷刷抬头。

    “昭圣曾祖母,于昨夜子时……龙驭上宾。”

    人群中传出压抑的呜咽。

    “曾祖母临终前说……”嬴明昭的眼泪终于落下,“她说,最舍不得的……是你们。”

    这句话像打开了闸门。

    人群里,一个老农忽然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陛下啊——!”

    这一声喊,撕心裂肺。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成千上万的人跪了下来。

    他们不是跪帝王威仪,是跪那个让土豆种满关中,让学堂开遍州县,让七十老翁领上养老粮,让前线将士无后顾之忧的陛下。

    “陛下!”

    “您怎么就走了啊!”

    “我家的粮食还没收,您说过要来看的!”

    哭声连成一片。

    男人捶打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