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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你在,本将军便多了几分把握。”
蒙恬拍了拍韩信的肩膀,眼中带着期许,“你这小子,年纪轻轻,却有这般谋略,将来必成大器。”
难怪,难怪。
天幕所说的兵仙韩信,诚不欺他啊!
韩信闻言,拱手道:“将军谬赞。末将不过是纸上谈兵,真正的战场,还需仰仗将军。”
“纸上谈兵?”蒙恬大笑,“你今日这虚张声势、围堵困敌的手段,可比那些只会死读兵书的腐儒强多了!”
篝火噼啪作响,映着两人的身影。
远处,传来秦军将士们的欢笑声,他们正围着篝火,分享着从匈奴人那里缴获的牛羊肉。
三日后,云中郡外果然传来消息,说秦军只剿灭了小股匈奴游骑,防线空虚。
白羊部首领得知后,果然大喜过望,当即亲率三万大军,朝着云中郡浩浩荡荡地杀来。
大军行至鹰嘴峡,狭窄的峡道只容两马并行。
先锋探马回报,峡内并无秦军踪迹。
白羊部首领更加笃定秦军毫无防备,大手一挥,下令全军全速通过。
三万匈奴骑兵鱼贯而入,马蹄声震得山壁嗡嗡作响。
就在大军行至峡道中段时,忽然听到山顶传来一声梆子响。
“不好!有埋伏!”
白羊部首领脸色剧变,厉声喝道:“快撤!”
话音未落,峡道两端忽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巨石、擂木如雨点般滚落,瞬间将前后通路堵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无数火油桶从山顶抛下,摔在地上碎裂开来,刺鼻的火油味弥漫开来。
“放箭!点火!”
蒙恬的怒吼声在山顶响起,无数火箭划破长空,精准地落在火油之上。
“轰!”
烈焰瞬间冲天而起,火光将整个鹰嘴峡照得亮如白昼。
匈奴骑兵被大火围困,人喊马嘶,乱作一团。
狭窄的峡道内,战马互相踩踏,士兵们被烧得惨叫连连,哭嚎声震彻山谷。
韩信站在蒙恬身侧,手持令旗,冷静地指挥着士兵们不断投掷火油桶与滚石。
白羊部首领在亲兵的护卫下,挥舞着弯刀试图冲杀出去,却被一块巨石砸中战马,重重摔落在地。
首领看着四周熊熊燃烧的大火,看着手下士兵们在火海中挣扎,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激战持续了整整一夜,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鹰嘴峡的大火终于渐渐熄灭。
峡道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烧焦的尸体与战马残骸,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秦军将士们冲下山谷,清理战场。
白羊部首领被生擒活捉,三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只有少数残兵侥幸逃脱,却也早已魂飞魄散,再无半分战意。
蒙恬站在峡口,望着满目疮痍的战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韩信,眼中满是赞赏:“韩先生,此战大捷,你当居首功!”
韩信摇了摇头,拱手道:“此乃将军调度有方,将士们奋勇杀敌之功,末将不敢居功。”
阳光刺破云层,洒落在鹰嘴峡的土地上。
蒙恬下令,将白羊部首领押往咸阳,将此战的捷报传遍北疆。
消息传开,匈奴各部闻风丧胆,再也不敢轻易南下滋扰。
北疆边境迎来了久违的安宁。
而韩信的名字也随着这场大捷,传遍了整个大秦军营。
—
时间一晃而过。
咸阳的冬天,来得凛冽而浩荡。
鹅毛大雪接连下了三日,将整座都城裹进一片苍茫的白里。
巍峨的宫墙覆着厚雪,檐角垂下的冰棱如水晶雕琢的长剑,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街巷里的青石板被雪盖得严严实实,往日里高声吆喝的小贩,此刻都缩在暖融融的铺面里,炭炉烧得通红,铜壶里的茶汤咕嘟作响,氤氲的热气漫出窗棂,在冷空气中凝成薄薄的白雾。
炭火盆烧得正旺,嬴清樾披着一件素色的狐裘,正低头看着案上送来的北疆捷报。
蒙恬在信中细细述说了鹰嘴峡一战的始末,字字句句都透着沙场的铁血与荣光,更不吝笔墨夸赞韩信的谋略,直言:此子乃国之栋梁,当重用之。
“殿下,北疆的雪怕是比咸阳还要大些吧?”青禾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走进来,见殿下看得入神,便轻手轻脚地将汤碗搁在案上。
嬴清樾放下信纸,眉眼间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是啊,这场雪落下来,匈奴的战马怕是连草原都踏不出去了。”
“北疆的将士们,总算能过个安稳年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内侍的通传声:“殿下,张大人求见。”
嬴清樾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快请。”
不多时,张良便身着一袭青色的棉袍走进来,目光落在案上的捷报上,笑道:“想来是北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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