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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春桃走了过来替姜韶华簪上了一个簪花说道:“小姐,昨天晚上你没事吧?”
“没事,准备一下,多拿些银票,我们今天晚上去京城西郊。”姜韶华轻声说道。
闻言,春桃不免有些担忧的说道:“西郊?奴婢听说那里可乱了,会不会是云声楼搞错了?”
“应当是不会,去准备吧。”姜韶华说道。
“是。”春桃应了一声。
傍晚,姜韶华带着春桃穿着男装坐着马车一路到了京城西郊。
下了马车后,京城西郊的喧嚣便扑面而来。
长街短巷人声鼎沸,摊贩吆喝、车马往来、江湖卖艺的锣鼓与围观者的喝彩混成一片,热闹竟丝毫不输京城市井。
沿街望去,赶路的商旅、押镖的汉子、摆摊的妇人、嬉闹的孩童……三教九流汇聚于此,其间还夹杂着些目光闪烁、行踪低调之人,俨然是个鱼龙混杂的纷攘之地。
直到走了进去,姜韶华便带着春桃一路到了来客酒肆。
推开店门,里头又是另一番景象。
酒气蒸腾中,人影幢幢,有布衣短打的寻常百姓,也有携刀佩剑的江湖客,更有些缩在角落、神色警惕的身影,似是官府文书中缉拿的逃犯。各方人等在此交汇,喧嚣中暗流涌动。
酒肆的门轴吱呀一响,原本鼎沸的喧哗像是被骤然掐断。
划拳的吆喝、碗筷的碰撞、粗粝的谈笑,都在这一瞬间凝滞。
无数道目光,好奇的、警惕的、打量的一从昏暗的角落里、酒气氤氲的桌案边扫来,沉沉地落在了姜韶华身上。
姜韶华脚步才动,一道破空声便猝然掠至耳畔!
寒光自斜里疾射而来,快得只余残影。
她心头一凛,几乎是凭着本能向后急撤,衣袂擦着那点冰冷的锋锐掠过“咚”的一声轻响,一枚棱形铁镖已深深钉入她方才立足处的门板上,尾端犹自微颤。
四下寂静,酒肆里落针可闻。
姜韶华循声望去,只见角落桌边歪坐着一个满面刀疤的汉子,一手拎着酒壶往嘴里灌,另一手将一柄九环大刀扛在肩上。
他斜眼睨来,扯出个渗人的笑:“哟,哪来的贵族官家小公子啊?细皮嫩肉的……打哪儿来啊?”
那目光黏腻如蛇信,姜韶华脊背微凉,正要开口,就见一道女声不高不低地切了进来,却让满堂嘈杂又静了三分。
“疤刀。”
收账台后,一个红衣女子慢悠悠直起身。
她指尖还搭在算盘上,眼皮都未完全抬起,声音里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冷意:“再敢吓唬我的客人,就滚出去喝西北风。”
方才还气焰嚣张的疤刀,脸色顿时一变,肩头大刀“哐当”往桌边一靠,赔着笑连声道:“是是是,老板娘息怒,我就开个玩笑……嘿嘿,玩笑。”
姜韶华悄然侧目。
只见那红衣女子已袅袅娜娜地绕出柜台。
她步履不疾不徐,一身红衣似晚霞流火,在这昏浊酒肆中亮得灼眼。行至近处,眼波才轻轻一转,朝着姜韶华打量过来。
“哟,小公子衣着倒是华贵,只是若是来这里还是穿着低调一些才好。”老板娘调笑着说道。
闻言,姜韶华便明白了老板娘的话外之意,片刻后才又说道:“多谢老板娘。”
随后姜韶华便带着春桃走了过去,老板娘见此回去坐了下来,敲了一个算盘:“公子此番前来,是为了喝酒呢,还是有事要求~?”
闻言,姜韶华垂下双眸,想起锦囊上的提醒,拿过一袋碎银子递了过去,压低声音:“红绣自在方来客。”
此言一出,老板娘敲算盘的手一顿,抬眼看了一眼姜韶华,才拿了过来掂量了一下,又笑着:“公子,跟奴家来。”
此话一出,姜韶华便带着春桃跟了过去。
到了酒肆后门后,姜韶华才发现原来这后面还别有一番洞天。
“公子,这黑市就在树洞之后,一路向下便好。”老板娘说着。
姜韶华闻言,便赶忙应了一声:“是,多谢老板娘。”
随后姜韶华便要带着春挑走进去,就被老板娘拦了下来。
“等等,小姑娘,这样进黑市可不好。”老板娘笑着打量着姜韶华。
此言一出,姜韶华顿时一愣:“啊?”随即又反应过来老板娘叫自己什么:“小,小姑娘,老板娘你什么时候……”
姜韶华话还没有说完,就见老板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来了两个面具递了过来:“小姑娘,进入黑市,这面具,你可要收着,戴好了。”
闻言,姜韶华顿觉得一愣,随后便说道:“多谢老板娘。”
老板娘闻言,只是轻轻的笑了笑,笑着凑近姜韶华的耳畔:“不必,毕竟是如此娇俏的小娘子,奴家多加照顾也是应该的,只希望小娘子不要忘了奴家红绣哦。”
说完这句话后,老板娘便退了出来,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姜韶华的肩膀便转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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