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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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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缺口朝北,灯火在前(2 / 6)
砚山,到底是什麽关系?」

    「曾是同一个人。」

    众人一怔。

    韩秋生道:「韩守墨是他入坛後的名字。」

    「沈砚山是他後来给自己留下的旧名。」

    「他当年删名,想阻止总坛立主名。」

    「可他发现,仅靠删名,只会制造更多无名者。」

    「於是他又开始寻找一个能承受全部名字的人。」

    「那个孩子便是他找的容器?」

    「是。」

    韩秋生道:「他不是要让孩子替别人作主。」

    「他想让孩子成为所有人的记忆。」

    「可记忆一旦集中在一个人身上,仍旧会变成另一种吞没。」

    陆远看向北方。

    「白手套是沈砚山。」

    「他不肯露本名,是怕别人知道韩守墨还活着。」

    「也可能是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缺碗柳忽然开口:「他知道。」

    「他昨夜在井边叫过自己的名字。」

    「叫什麽?」

    她答:「沈砚山。」

    「然後,他把名字擦掉了。」

    王成安低声道:「他在自己身上也做删名。」

    陆远握紧断刀。

    「去老龙背。」

    他们沿白狼沟後山的猎道向北。

    临走前,阿梅将一块新木牌塞进陆远手里。

    木牌上写着:「阿梅,自取。」

    背面是一道小小的灯纹。

    「拿着它。」阿梅说,「万一你们也被人改了名,就看这个。」

    陆远收下木牌。

    「好。」

    猎道尽头,白雪覆盖的山脊像一条伏卧的巨龙。

    龙背中央立着一座破败石亭。

    亭内悬着一盏白灯。

    灯下那个人仍戴着白手套。

    他怀中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女孩。

    女孩睁着眼,手腕上缠满红线。每一根红线都通向山下不同方向,线头系着各屯的木牌。

    沈砚山站在亭中,身後立着一方黑石印。

    印底是一只完整的左手。

    他看见陆远等人,平静道:「你们比我想的快。」

    陆远道:「把孩子放下。」

    「她没有名字。」

    「她可以自己取。」

    「她太小。」

    「那就等她长大。」

    「等不到。」

    沈砚山低头看孩子。

    「她母亲死在白狼沟,父亲不知去处。若我不替她立名,她连被人寻找的机会都没有。」

    「你要给她名字,还是要把所有名字压给她?」

    沈砚山没有答。

    他身後的黑石印开始发光。

    山脊下,三十六口义井同时传来水声。

    马家沟的井先响。

    白狼沟的井随後响。

    最後,老龙背下方传出第三声。

    三口井,已经开了。

    孩子腕上的红线猛地收紧。

    她疼得皱起眉,却没有哭。

    陆远抬刀指向黑石印。

    「沈砚山,报你自己的名。」

    沈砚山抬头。

    「我叫沈砚山。」

    「再报。」

    「沈砚山。」

    「韩守墨呢?」

    沈砚山的眼神微微晃动。

    「已经死了。」

    「谁替他收屍?」

    「没有。」

    「谁替他记帐?」

    「没有。」

    「那你为何还戴他的白手套?」

    沈砚山看着自己的双手。

    白手套洁净如新,没有沾一丝雪。

    「因为他的手做过错事。」

    「我替他戴着,提醒自己。」

    陆远道:「你不是在提醒。」

    「你是在借他的罪,继续替所有人作主。」

    沈砚山身後的黑石印上,完整左手印忽然睁开掌心的一只眼。

    那只眼睛盯住孩子。

    孩子腕上的红线开始向黑石印汇聚。

    宋青禾提灯上前。

    「孩子叫什麽?」

    沈砚山道:「她还没有。」

    「那就先记她现在的样子。」

    「她不够。」

    「人不是为了够不够,才有名字。」

    许二小绕到石亭侧面,盯着孩子。

    「她自己会不会说话?」

    沈砚山道:「会。」

    「那就问她。」

    沈砚山低头看向怀中孩子。

    「你想叫什麽?」

    孩子没有看他。

    她看向陆远手里的木牌,又看向宋青禾的灯。

    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