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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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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压脉钉(4000)(2 / 3)
坳时,身後的土包里忽然「咔」地一声轻响。

    像是木片折了。

    又像是有人在土底下,轻轻叩了一下门。

    陆远脚步一顿,猛地回头。

    只见那被封住的土龛口上,黄纸边缘竟慢慢鼓起了一点极细的黑影。

    像一截发丝,从里头一点点往外钻。

    下一瞬,黑影猛地一缩,竟顺着黄纸下方,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土里。

    周衡脸色一下就白了:「跑、跑了?」

    陆远盯着那处土皮,眼底寒意骤起。

    「是它听见咱们来了。」

    他说完,擡手轻轻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声音低得像压在喉咙里:「这一趟,才刚开头。」

    山路尽头,松林更深处,隐约传来一声不知从哪里飘来的木鱼响。

    咚。

    很轻。

    像是有人在极远处,慢慢敲了一下。

    可就是这一声,让整片山坳的空气都跟着沉了一沉。

    众人谁也没说话,只觉得这山里头的东西,终於开始睁眼了。

    陆远一听那声木鱼,脚下便没再挪动半分。

    山里头最怕的不是明火明煞,反倒是这种隔着老远、轻轻一敲的响动。

    你听着不大,落在耳朵里却像直接敲在心口上,叫人不由自主发紧。

    更何况这会儿坳口里原本被他封住的那口气,已经开始有些躁动。

    土包四周的阴凉也像一层层往外散,连脚边的草叶都莫名朝着同一个方向伏了伏。

    王成安与许二小先前还算镇定,这会儿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声道:「陆哥儿,这木鱼声咋还一下一下的?」

    「听着怪瘮人。」

    陆远没有立即答,只擡眼往山道更深处望了望,随後低声道:「不是木鱼。」

    「是敲路口。」

    众人闻言一怔:「敲路口?」

    「什麽意思?」

    陆运微微昂头道:「意思就是,里头那东西知道咱们动了它的舌头。」

    「这是在试路,也是在叫门。」

    「山里老法里,有些供养地不急着发难,先会借着敲击、风转、烟回,看看外头的人心乱不乱、脚稳不稳。」

    「你要是乱,它就顺势压你。」

    「你要是不乱,它就先收声,等下一波。」

    宋清禾听得脸色发白,却还是强撑着问:「那咱们现在怎麽办?」

    陆远擡手,在那土龛前轻轻一压。

    「先不走。」

    「既然它敲门,咱们就得回它个规矩。」

    「山里头的门道,不能叫它白占了声势。」

    说罢,陆远从包里取出三样东西。

    一小截红线、一枚旧铜钱、还有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黄表纸。

    红线是昨夜剩下的,铜钱是先前沾过黑屑的那枚,黄纸则是刚才封眼扣时备用的空纸。

    他把东西一一摆在掌心,神色很静。

    「你们都往後退三步。」

    「别踩这条土线。」

    「谁也别说话,听我行法。」

    众人赶忙照做。

    陆远先把铜钱往地上一搁,正落在土龛口前一尺处。

    随後又将红线压在铜钱上头,线头分别往左右两边一拽,拉成一个极小的弧。

    最後,他把黄纸折成三折,顶在铜钱後方,形似一面小旗。

    这布置看着简单,实则极讲究。

    铜钱属金,镇口,红线属火,缚气,黄纸属土,压阴。

    三者一合,正好成了个小小的「借位封门」。

    周衡看得眼珠子发直,低声问林照玄:「这也算阵?」

    林照玄盯着那几个物件,缓缓摇头:「不是大阵,是应局。」

    「他这是临时借地物压一下,不让对面继续摸门。」

    陆远这时已然站稳,左脚微内扣,右脚踏中宫,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极标准的起坛印0

    两拇指相抵,四指相扣,掌心虚空不实合,整个人像把气息都沉进了地里。

    紧接着,他开口念咒,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一字一句都压得住山风:「天清地明,日月照路。」

    「四方神将,镇我脚步。

    「前有阴门,後有暗口。」

    「香火若邪,立断其首。」

    「吾今借土借铜借红绳,封声、封气、封眼、封途。」

    「急急如律令,门闭。」

    最後一字「闭」出口时,陆远双手猛地往下一压。

    那股看不见的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摁住了。

    坳口里原本细细响着的木鱼声,竟真停了半拍。

    可也只停了半拍。

    下一瞬,远处山林里又传来一声更重的「咚」。

    这一下不再轻飘,反倒像有人拿木槌重重敲在空石上,震得周围树叶簌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