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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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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叮,恭喜斩妖除魔成功】(4200)(2 / 3)
散了。」

    「这一口席煞坛,也被我掀了根。」

    说完,他缓缓站起身。

    风从石道尽头吹过来,拂动他染血的衣角。

    关外的天色已经沉了,远山像一层层压下来的灰黑影子,雪意未至,寒意却已先来。

    可那股先前无处不在的邪气,终於不见了。

    这一场斗法,凶险得像是从阎王爷手里硬生生抢命。

    但他们到底是赢了。

    坛祀灵散尽之後,野人谷里反倒安静得叫人不习惯。

    先前那股压得人脊梁骨发冷的邪气像被人连根拔了去,谷道两侧原本簌作响的老树,也只是被风吹得轻轻摆了摆枝。

    石道上残留着烧焦的纸灰、断裂的幡骨和散了一地的白盐,灯壳、黑线、碎符混在一起。

    被夜风卷着,往谷口那头慢慢飘。

    没人说话。

    方才那一场硬斗太急、太凶,所有人的心神都还绷着,像一根刚从冰里拽出来的弦,稍微一碰就会再震出余音。

    直到陆远把镇关七星剑收回鞘中,抬手往石道边上一指,众人才算真正回过神来。

    「就地歇一会儿。」

    他声音有些哑,但语气还稳。

    「别急着走,谷里阴气散得慢,先把气捋顺了再说。」

    周衡一屁股坐到一块半埋在土里的青石上,先是长长吐了口气。

    随後才把一直攥着的短刀往膝上一放,苦笑了一声。

    「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纸脸能飞成那样。」

    他说着抬手擦了把脸,袖口全是灰:「要不是你刚才压得死,那东西真能把人吓得背过气去。」

    林照玄靠着一棵老榆树坐下,雷霆令横在腿上,指尖还残着一点烧麻的青白痕。

    他看了看谷道尽头那片已经熄掉的翻席灯残骸,低声道:「不是吓人,是逼人心魄。」

    「这类席煞局,讲的就是一个「压」字。」

    「谁先乱,谁先输。」

    「咱们这回算是顶住了。」

    宋清禾没说话,只是低头检查封煞盘。

    那盘子裂得厉害,盘缘好几处细纹都已经发白,显然是撑到极处了。

    她把盘身翻过来,指腹沿着裂口轻轻摸了一圈,随後叹了一口气,却又忍不住露出一点後怕後的庆幸。

    而一旁的许二小,则是长出一口气道:「还好陆哥儿反应快。」

    「要是再晚半盏茶,坛祀灵把席钉和翻席灯的气口接通,咱们恐怕就没这麽容易脱身了。

    「」

    王成安一听,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像是生怕这话再引来什麽不乾净的东西。

    「别提了,别提了。」

    「我刚才站那儿,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那纸脸一围上来,我还以为今儿个就得交代在这儿。」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原本紧绷到几乎断掉的神经,也随着这几句插科打浑慢慢松了些。

    只是那笑声都不高,像是生怕惊了谷里未散尽的余气。

    陆远没有立刻坐下。

    他走到谷边,借着一块风背石站定,把镇关七星剑横放在膝前,低头慢慢擦拭剑身上的血迹和灰痕。

    剑刃在微弱的火光下泛着沉静的冷色,先前那股逼人的锋意已经收了起来,只剩下一种老物件特有的稳。

    宋清禾看他动作,轻声问:「你伤口没事吧?」

    陆远抬眼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平:「没事。」

    「肩上挨了两下阴气反冲,算不得重伤。」

    「回头拿热水擦一遍,再敷点药就行。」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宋清禾还是看见他右肩那处衣料被抽破了一道口子,底下隐约露出一点青紫的痕迹。

    确实不重,只是被阴风擦伤,连皮都没怎麽破,就是看着有些吓人。

    她稍稍放下心来,便转身去收拾散落在地上的符纸和器物。

    陆远擦完剑,把剑重新归鞘,才终於在石边坐下。

    野人谷的夜风从谷口斜斜吹进来,带着一点山石被日间太阳晒过後残余的热气,又夹着夜里寒意,吹在脸上还算舒服。

    谷中几株老树影子拉得很长,树下偶尔传来不知名虫鸣,但已经没有了先前那种阴森发闷的响动。

    林照玄往火堆里添了两根枯枝,火星窜起,照亮了众人脸上的疲意。

    「这地方倒是真会挑。」

    他看着谷道深处,声音里还有几分余悸:「白天看着不过是个荒谷,真进了局,才知道里头藏了这麽多门道。」

    「纸幡、翻席灯、席钉、纸脸————一样接一样,像是早就布好的。」

    周衡扭了扭脖子,忍不住感叹道:「还好陆道长顶住了————」

    「要不然今天————怕是难了————」

    这话说得不假。

    要不是陆远一开始稳住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