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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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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现在,该你吐一口了(4600)(3 / 4)
他掌心凭空翻出,竟硬生生把周围的黑气都逼得往後退了半寸。

    那是一柄剑。

    不是寻常长剑,也不是道观里摆着看的木器法具,而是一柄真正见过血、见过雷、见过年代的老剑。

    剑长三尺七寸,剑身狭而直,脊上嵌着七颗暗沉如星的铆钉。

    剑格古拙,剑鞘却是老黑鲨皮包铜边,鞘口刻着极浅的八卦纹路,早已被岁月磨得发钝。

    剑未出鞘时,便有一股极冷的铁意往外渗。

    像深冬里埋在雪壳子底下的老冰,又像关外旷野上那种不肯散的肃杀气。

    这剑一出来,连坛祀灵都微微顿了一顿。

    林照玄怔怔擡头,嘴唇发白。

    「这————这不是普通法器————」

    周衡也顾不得自己胸口还疼,死死盯着那柄剑。

    「传家宝拿出来了?」

    陆远没有答,只是拇指一顶剑格。

    「铮—」

    剑出三寸,寒光先行。

    那光不是亮,是冷,冷得像月色落在冻河上,一下子便把周遭席影照得发白。

    剑身上那七颗铆星在黑气中一颗颗亮起,仿佛沉睡多年,今夜才真正醒来。

    「此剑名为一"

    陆远一字一顿,擡眼看向坛祀灵,眼底再无半分退意。

    「镇关七星。」

    「原是奉天城外老松岭一座废道观里的镇库剑。」

    「道观早年替关外兵灾压过屍煞,後来观塌了,香火断了,只剩这柄剑埋在梁下。」

    「剑脊嵌北斗七钉,开刃那年,正赶上关外第一场秋雷。」

    「老道说,它不是给活人摆看的,是给压不住的东西收尾用的。」

    他说到这里,手腕一翻,剑锋终於全数出鞘。

    刹那间,整条石道的阴气像被针尖紮了一下,猛地往後缩去。

    翻席灯里那只纸手也跟着僵了僵,灯芯的灰白火焰第一次开始不稳,微微打颤。

    坛祀灵眼窝里的黑气明显一沉。

    「真器?」

    它慢慢吐出两个字,语气里终於多了点真正的忌惮。

    「你怎麽会有这种东西?」

    陆远只是冷笑,并没有回答。

    这种东西自己多了去了!

    先前不拿出来只是没到节骨眼,陆远觉得还能靠自己翻盘。

    毕竟,陆远也不想全靠法器,但现在——不拿出来是不行了。

    他擡手将剑横在胸前,右脚猛然一踏地面,整个人竟像忽然撑开了一口气。

    那口先前被压得几乎断绝的真阳,被这柄镇关七星一引,竟从丹田里重新窜了起来。

    剑是老剑,法不是新法。

    可老物件最怕的,从来不是锈,是沉睡。

    一旦醒了,便比新铸的更狠。

    陆远眼神一凛,口中低声喝道:「天有七星,地有七煞。」

    「前有阴席,後有死路。」

    「今借北斗一线明,斩你坛魂三寸根!」

    最後一个字落下时,他已提剑冲出。

    这一冲,整个人像从地缝里拔出来的一道寒风。

    坛祀灵立刻擡手来拦,袖底席影翻卷,黑气如墙。

    可镇关七星剑锋一递,竟硬生生把那面阴墙切出一道细口。

    那口子不大,却极利,剑气过去时,连空气都像被冻裂了一样,发出极轻的脆响。

    坛祀灵袖口被削开一道长痕,黑气从裂口里翻出来,像漏了气的纸灯。

    它第一次退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陆远已经踩了进去。

    他不求花招,不求法势,只把这口老剑当成真正的劈煞刀,剑走最直的路。

    专往坛祀灵额心坛眼、手腕换气、席影根脚三处猛攻。

    每一剑都不求花哨,只求狠、准、短,像老刀客在雪夜里剁狼,刀刀见骨。

    坛祀灵怒极,双臂齐张,整条石道再次卷起阴风。

    可镇关七星剑每一次与阴气相撞,剑脊上那七颗暗星就会亮一颗,亮一次,黑气便被逼退一分。

    原本压得众人喘不过气的席煞,竟被这一柄老剑硬生生扯开了口子。

    「退後!」

    「嗤」

    陆远头也不回地喝了一声。

    「别沾它的席风!」

    宋清禾和林照玄几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後缩了半步。

    才刚一退开,便见陆远一剑横扫,硬生生将扑来的三道纸影斩成碎屑。

    碎纸落地的瞬间,那些本来还在翻涌的阴焰竟短暂一滞,像是被什麽正气压住了嗓子。

    坛祀灵阴沉地盯着他,额心裂纹里的黑意翻滚得更厉害了。

    「你这不是借来的法。」

    「这是压坛的老杀器。」

    陆远唇角一动,冷得像刀背上的霜。

    「你现在才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