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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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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席祀之战,终于真正开始(5000)(3 / 4)
敲坛门、借名路、翻席灯、起影列,全都不是最里头那东西的真身。

    而只是它借上坛、借灯席、借客薄堆起来的壳。

    真正的玩意,从来都在最底下。

    那不是座主,也不是灯主,更不是那些影席。

    而是被双坛扣、朱线封、旧席供、婴骨镇,压了不知多少年的————

    「坛祀灵本座」。

    坛穴里,那一双又一双手,忽然齐齐往两旁一分。

    黑雾裂开。

    一张脸,缓缓自地底擡了起来。

    那脸没有白纸,没有面具,没有灯影,只有一层层被香灰、血泥、黑朱砂糊死的旧皮。

    眉眼倒还算清楚,却阴沉得像蒙在坟口的天。

    最恐怖的是,它的额心有一枚深深凹下去的印,像是被无数年供奉与镇压,活生生压出的一处「坛眼」。

    它一睁眼,整条石道都像同时听见了无数席面开席时的「请客」声。

    座主与灯主竟在同一瞬间,齐齐低下头去。

    像两个终於等到正位的仆役。

    那坛祀灵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所有灯火都往下一沉:「客来了。」

    「该落座了。」

    坛祀灵那一句「该落座了」,并未提高声调,却像一口沉了百年的老锺,狼狠撞在每个人胸□。

    下一瞬,整条石道里所有纸灯齐齐一暗,随後又猛地反亮。

    那光不再是先前的青黑,也不是幽白,而是一种混着灰黄、旧红、屍青的浑浊色。

    像无数旧年香火、纸灰、骨油与人气一同熬出来的浊汤,直接浇在众人眼前。

    陆远只觉眼前一花。

    不是灯乱,而是「席」乱了。

    坛祀灵擡起那只枯瘦到几乎只剩骨节的手,掌心朝外,五指轻轻一收。

    便是这一收,石道两侧原本钉在壁上的纸幅忽然像活蛇般扭动起来。

    幡上那一张张白纸人面竟同时睁开了眼,没有瞳仁,只有一圈圈旋转的黑线。

    像被人拿笔在眼眶里一层层圈死。

    「影归席,灯归主。」

    「名归册,骨归坛。」

    坛祀灵低声念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菜。

    可它每念一字,众人脚下的影子就被往前拖一寸。

    周衡猛地提剑去钉地,却发现自己脚下那道影子竟像被泥浆压住。

    剑锋还未落定,影子已经先一步从脚边裂开一道黑口,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灰指印。

    「它在借坛改路!」

    林照玄大喝,雷霆令一震,青白雷纹刚要射出,便被坛祀灵额心那只凹陷的「坛眼」猛然一吸0

    竟像雷蛇入井,噗地消失半截。

    林照玄闷哼一声,连退三步,嘴角立时见红。

    「雷也压不住它?」

    宋清禾脸色煞白。

    陆远目光沉冷,短刀横在胸前,刀背铜钱赤光一闪一灭。

    他看得分明,坛祀灵不是单纯的阴煞,而是借双坛、借席面、借名册、借灯主座主四重壳子养出来的「祀位」。

    它如今一旦显真身,便不是「打」能轻易打散的,得先断它受供的路,再逼它离坛眼。

    可它此刻已在坛眼里。

    坛祀灵缓缓起身时,众人才看清它下半身根本没有完整的躯体。

    而是由无数灰黑色的席布、绳结、纸灰和碎骨缠成,像一张人皮席被反扣成了「座」。

    它每动一下,便有一截旧纸页从身下掉落,上头全是历年被点过名的姓氏,字迹早已发乌。

    「你们翻了坛骨。」

    坛祀灵盯着陆远,声音竟带着一点极浅的笑意。

    「可你们忘了,坛骨之上,还有坛座。」

    「你翻得见骨,翻不见座。」

    「你断得了名,断不了供。」

    说罢,它忽然擡手,对着石道尽头轻轻一按。

    那一按,周遭的青白灯火竟齐齐倒卷,像被一只无形大手强行压低。

    陆远只觉胸口一闷,祖火护印竟险些被压散。

    他脚下连踏三步禹步稳住身形,沉声喝出:「祖火不灭,灯不得乱!」

    「你是坛祀灵,我便以祖印正你坛位!」

    「左请青龙,右请白虎,前引朱雀,後镇玄武!」

    「天门一开,四兽归位!」

    「急急如律令!」

    他左手请祖印翻起,右手短刀刀锋贴地一划,竟在盐阵中央划出一圈细细火纹。

    火纹成形的瞬间,石道四角阴风骤乱,仿佛四方兽影被强行召来,硬生生顶住了坛祀灵压席之势。

    可坛祀灵只淡淡看了一眼,随即张口轻叶。

    那不是气,也不是雾,而是一缕缕细如发丝的黑线。

    黑线落地便钻,钻进盐里、钻进香灰里、钻进灯芯里,竞把陆远方才稳住的火纹一寸寸啃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