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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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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我陆远,今日行‘问天’之权!挑战当世天尊!”(9200)(3 / 7)
付出什麽?」

    「就凭你这短短一两个月来扫除的养煞地?!」

    「简直幼稚,可笑至极!!」

    随着沈济舟的话音落下,马车内再次陷入诡异的沉寂。

    没有声音,却仿佛有无形的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

    陆远与沈济舟互不相让,目光交锋。

    只有沈书澜一脸焦急,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

    陆远嘴角轻扬,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师伯,您方才说的那些道理,晚辈都听明白了。」

    陆远的声音平静,不疾不徐。

    「团结高於一切,稳定高於一切。」

    「二十人的闭门小会,是为了让关外道门不散,是为了让各家各户不打起来。」

    「这些,晚辈觉得有理。」

    陆远微微停顿。

    「可您方才说,书澜师姐顶替的是玉箫观。」

    「武清观为了这个名额,付出了巨大代价。」

    「那晚辈斗胆问一句一」

    他直视着沈济舟的眼睛。

    「玉箫观,是自愿让出这个名额的吗?」

    沈济舟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陆远没有等他回答,继续道:

    「或者说,玉箫观在这一次的「团结』与「稳定』里,被「委屈』了吗?」

    车厢里的空气,忽然凝滞了一瞬。

    沈济舟没有说话。

    陆远的声音依然平静:

    「师伯方才说,这二十个人的闭门小会,是为了让关外道门不散。」

    「可这个「不散』,是靠什麽维持的?」

    「是靠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接受「安排』?」

    「还是靠武清观这样的「上三门』,手里握着足够多的筹码,让玉箫观这样的道观,心甘情愿地「被委屈』?」

    沈济舟的脸色,沉了下来。

    陆远却仿佛没有看见,继续说道:

    「师伯方才说,我师父当年只是「等十年』,是他太轴,等不得。」

    「可晚辈想问,凭什麽让他等?」

    「就因为他背後没有武清观这样的靠山?」

    「就因为他不是「上三门』的人?」

    陆远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

    「师伯,您方才说,团结稳定大於一切。」

    「晚辈斗胆问一句一一这个「团结』,是谁的团结?」

    「这个「稳定』,又是为了谁稳定?」

    「是为了让关外百姓安居乐业的稳定,还是为了永远坐在那张桌上的稳定?」

    沈济舟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陆远却没有停下:

    「您方才说,这二十个人是功臣,因为他们能让关外道门不散。」

    「晚辈想问,一个道门,如果不靠功德说话,不靠民心说话,不靠真正降妖除魔的本事说话。」「而是靠「闭门小会』,靠「提前十年定下』,靠「武清观付出代价就能换名额』来维持所谓的「团结「那这个道门,真的「不散』吗?」

    「还是说,它早就散了,只是表面上还维持着一团和气?」

    车厢里,静得只剩下车轮碾过积雪的「咯吱」声。

    沈济舟盯着陆远,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惊讶,有审视,有几分被戳到痛处的恼火,还有一丝……

    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情绪。

    陆远没有停下,迎着沈济舟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得像是刻在冰面上的刀痕。

    「您说别人都等得,为何我师父等不得?」

    陆远的声音不高,却像利刃般刺入这狭小的车厢。

    「那我倒想问问,那些「等得』的人,是真的心甘情愿在等,还是因为得罪不起,不得不等?」「那些被「委屈』的人,是真的为了团结稳定甘愿受委屈,还是因为委屈惯了,已经不会喊疼了?」沈济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陆远!」

    他低喝一声:

    「你放肆!」

    此时,陆远却是冷哼一声,昂起下巴,望向沈济舟,脸上充满毫不掩饰的鄙夷神色。

    「您说的那麽理直气壮,冠冕堂皇。」

    「那不过是因为您是既得利益者,您是武清观,所以您才这般冠冕堂皇!」

    「倘若您是玉箫观,那我真想看看您现在又是一副什麽嘴脸!」

    「是不是还能端坐着一副这都是为了大家好的嘴脸!」

    陆远的话说的很重了。

    连嘴脸都说出来了,这几乎已经是在指着沈济舟的鼻子骂了。

    此时的沈书澜不复之前的清冷神色,满是慌乱的连忙道:

    「师叔·……」

    沈济舟死死盯着陆远,胸膛剧烈起伏,那张一向从容的脸上,此